老者面容普通的就像街邊常見的老人,他的手裡拿著一根牧羊杖,杖頭中間的彎曲處綁著一個古舊的鈴鐺。
“霍……霍伯特先生……”夏佐結結巴巴的道出了來者的身份,看得出他很是緊張。
“夏佐·里奧斯,又回來了啊……”老者眼皮都沒抬起看他一眼,而是看向亞度尼斯:
“能夠看破我的幻術,你小子很不錯,可惜實力差了一點。”
“閣下準備如何?”
亞度尼斯心裡明白自己老者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哪怕霜風先生給了自己提示,自己也沒能從中破局,但他沒有放棄掙扎,而是隨時準備逃跑。
老者這時皺了皺眉,“你不是超凡者?居然是一個術士,奇怪,外表居然沒有一點異常,你是‘血肉學會’的人嗎?”
“不是。”亞度尼斯道。
“那我就沒有留你的必要了。”
老者說完,無視想要勸阻的夏佐,正準備動手。
這時,變故再度發生,一道似有若無的哀泣聲漸漸響起,很快,哭聲越來越大。
亞度尼斯循著哭聲的方向看過去,看到水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女子的纖細背影。
女子留著一頭黑色的長髮,浸沒在水中,肌膚白膩,卻不會讓正常人感覺到一絲性趣。
她低著頭,邊拿著一把黑色的梳子梳著長髮,邊哀哀慼戚的哭著,非但不能讓人感覺到愛憐,反而讓人覺得十分的詭異與可怕。
她的哭聲越來越尖銳,傳到亞度尼斯耳中,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心臟的話彷彿要逐漸停止,哪怕捂住耳朵也沒有用。
夏佐的情況同樣沒有好到哪裡去,然而這還是在攻擊主要目標卻不是他們。
“‘女妖的慟哭’……原來這個術士家族的人躲到了這裡……”
亞度尼斯咬著牙,趁霍伯特和那個女人打起來的間隙,抓著夏佐和“薔薇之棺”,跳進了水中。
現在這種情況,或許只有水中才能得到一線生機,他是這麼想的。
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當他下潛到一定距離時,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往下墜去,彷彿這幽暗的深不見底的水底深處傳來了一股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