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生日禮物的事情,導致費奧多爾積壓了一肚子火,對布萊克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於是剛到豐收之月沒兩天,費奧多爾便找了個打獵的藉口出門,前往沃羅西鎮找布萊克。
對此,格林子爵表現得並沒有多在意,這個時代貴族的娛樂活動無非也就那幾種,打獵已經算是非常有益身心健康的娛樂活動了,總比去賭博好。
……
裝潢華麗的城堡書房中,一名面相英武的中年男人站在窗前,靜靜注視著一隊人馬,尤其是領頭的那名青年。
直到隊伍逐漸消失在他的視線,格林子爵才微不可查的輕嘆口氣。
對於自己的小兒子,他或多或少也帶著些許愧疚。
因此,如果他的次子發生了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他也會讓對方付出這輩子都會後悔的代價。
——
接觸邪教團自然不能明目張膽,如往常一樣,費奧多爾打了幾隻獵物,便以犒勞休息為名義,進入沃羅西鎮,請護衛和僕人們喝酒。
地點自然是老地方——布萊克·克勞伍德先生所開的紅鳶尾旅館。
紅鳶尾旅館也提供酒水和食物,味道還很不錯,喝醉了還可以順便開個房間休息,所以眾人對此從沒有什麼疑惑。
“克勞伍德先生這段時間有什麼異常嗎?”
費奧多爾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紅鳶尾旅館布萊克,而是先找到自己先前僱傭的一個眼線。
衣服破舊的少年遲疑道,“除了克勞伍德先生這段時間很少出門,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異常。”
難道是我多想了?
聽到這個回答,費奧多爾焦躁的心平靜了一些。
沒有得到更多的信息,費奧多爾隨手扔給少年一枚銀塞特(塞特王國貨幣單位)作酬勞,用來打發他。
對於少年這個階級來說,一枚銀塞特是相當豐厚的報酬,興高采烈的他連忙撿起在地上滾了一圈變得髒兮兮的銀幣,之後也不忘不倫不類的向費奧多爾躬身行禮:
“感謝您的慷慨,尊貴的大人。”
費奧多爾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他儘快離開。
見此,少年也不敢在此停留,生怕惹怒了這位貴族老爺,匆匆離開了此地。
這一切自然瞞不過一直用上帝視角監視沃羅西鎮的安德,作為自己的老巢,他當然得盯緊了。
費奧多爾作為他的重點觀察目標,這段時間一直在關注對方的行動軌跡,對方此行目的他也早已知道。
看著費奧多爾帶著人走入紅鳶尾旅館,來到自己本體所在的上方,安德並不著急,而是耐心等待著。
作為一名開店的老闆,布萊克自然不可能事事親為,他僱傭了幾名服務員負責接待客人,自己則出去尋歡作樂。
這幾名服務員自然也是無序教團的教眾,還是布萊克從孤兒培養起來的親信。
雖然在紅鳶尾旅館看不到旅館主人是很正常的事,但佈置了眼線的費奧多爾知道布萊克此時正在旅館中。
他也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