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除去亞度尼斯快要驚掉的眼珠子,其他人的目光紛紛投了過來。
安德笑容不變,笑吟吟等著臺上的【狂笑者】回答。
很少人注意到,【狂笑者】的臉色陰沉了一瞬,旋即微笑道:
“很抱歉,先生,我們今天只排演了一場戲劇,無法調換,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我不想看了,我要退票!”在安德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狂笑者】也開口了:
“或者您上臺來一同表演?這也是一場不錯的樂趣。”
兩者聲音重合,歌劇院忽然響起了刺耳的鳴聲,但轉瞬即逝。
“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呢。”安德嘆了口氣。
根據這件神器的名字,以及對那位“歡樂與祈願女神”事蹟的分析,他隱隱猜出了這件神器的一些作用。
這件神器或許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只是一個滿足幻夢的歌劇院,它的主要功能,並不是用來殺人。
猜錯了也沒關係,反正遲早得正面打一場,再拖下去,很大概率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他兩名最重要的信徒也在這呢。
“好啊。”安德起身向臺上走去,邊走邊道:“我有一個好點子,先生,不如你來扮演獵物,我來扮演獵人如何?”
“很抱歉,這位先生,我的劇目中並沒有獵人與獵物這兩個角色。”【狂笑者】翩翩有禮。
“你不是叫我客串嗎?怎能沒有我滿意的角色?”安德踏上舞臺,直面他。
“那也不能打亂原本的安排,那樣就不精彩。”【狂笑者】依舊保持著微笑。
但此刻,已經有一些聰明的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明明【狂笑者】掌控著全場,卻始終沒有殺死在場任何一個人,包括那四名神職人員,以及不斷挑釁他的安德,反而十分有“耐心”的回答。
在這裡,他無法殺死我們麼……不少人浮現了類似的想法。
當然,還有可能是因為對方是個有儀式感的瘋子。
“您客串一下祭品這個角色如何?”【狂笑者】飛快道,“不說話就當你同……”
“我拒絕。”安德同樣飛快回答,他知道只要拖著時間,等正神教會的支援人員趕到,【狂笑者】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很可惜呢,讓我看一下劇本還剩什麼角色。”【狂笑者】不知從哪拿出一個劇本,打開。
“喔噢,”他看著上面的內容,突然驚呼了一聲,看向安德:
“原來你是我的演員之一,我早已經為你準備好了角色。”
說完,他一揮手,天上地上突然各冒出半個囚籠,合二為一,把安德困在了裡面。
安德:“……”
維塔莉婭夫人,你賣我可賣的真徹底。
受限於歌劇院的“規則”,不用猜安德也知道,在屬於他的角色演完之前,他想要離開這個籠子,得對抗整個歌劇院。
這突如其來的一遭,所有人都沒料到。
亞度尼斯看著這一幕,內心升起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臺上的【狂笑者】念出了一個名字:
“亞度尼斯·沙利文,我親愛的‘前’員工,能否勞煩你上臺,儘快帶入角色進行表演?”
說出這一段話的時候,他的語氣透露出深深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