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好信,裡奇打開抽屜,想找火漆蠟,卻發現了一張摺好了的信紙。
他眉頭一皺,記得這並不是自己放的。
目光掃過周圍一圈,並未發現周圍的東西有被動過的痕跡。
於是,裡奇拿起了信紙。
剛展開紙張,一隻淡紅色的蝴蝶便落在了桌上。
蝴蝶搖搖晃晃的在空中飛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他的指尖,便沒有其他動作。
裡奇捏住蝴蝶翅膀,目光看向信紙上的內容:
【可以試著與瑪莎·巴倫坦男爵夫人接觸。】
【把血蝶帶在身邊。】
【——‘霜風’。】
信紙上還簡單講述了一下血蝶的特點,不過裡奇重點提煉出了這兩句。
他看了看手上在掙扎的血蝶,拿了個杯子把它裝起來,倒扣在桌上。
裡奇把寫好的信燒掉,暫時放緩了與桑迪聯繫這件事。
霜風先生的信上並沒有提到科爾賓爵士,他敏銳的察覺到些許不對勁,內心對科爾賓爵士的警惕程度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
塞繆爾來到賭場,看到艾達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火爐旁烤火。
看到他,艾達縮了一下脖子,立即站起身來:“塞繆爾先生……”
塞繆爾關上門,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成果如何?在外面有打聽到什麼消息沒?”
“對不起,塞繆爾先生,我沒收集到什麼重要的情報……”艾達低著頭,緊張的抿著嘴唇。
塞繆爾瞥了她一眼,“先說說看。”
見他沒有生氣的跡象,艾達鼓起了些許勇氣:
“這兩天煤炭與木柴以及食物的價格又比前幾天貴了一些,我偷聽到一個商店的老闆和人討論,過幾天他們還會把價格再提高一些……”
“……城南的殯儀館最近接收的屍體已經滿了,我聽到工作人員抱怨那些流浪者的屍體還源源不斷的往那裡送,市政府從來不管一下……”
“……最近‘歡樂時光’‘紅酒歌劇院’等夜場的女郎們似乎得了疫病,我看見有些人不身體狀況太對勁,有幾個熟悉的面孔也不見了……”
“……我最近只收集到這些,塞繆爾先生。”艾達忐忑不安,只是一個普通人的她,暫時還無法從中分析出什麼不對勁。
塞繆爾倒是憑藉對某些事情天生的敏銳感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但這些事情看起來與教團無關,便暫時並不打算去深究,以教團目前的狀況,還不適合多管閒事。
“你有空就把這些信息給裡奇先生講述一遍。”塞繆爾沉思了幾秒,然後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艾達緊張道。
塞繆爾看了一眼她急匆匆的樣子,沒有阻止。
有空得去找找其他工作了……他在心裡思量。
塞繆爾本以為科爾賓爵士算是個比較好說話的老闆,可現在看來對方的潛在麻煩不小,他覺得是時候該考慮跳槽的事情了。
——
伊塔市。
一走出歌劇院,西婭面色立即帶上了憂慮,心事重重向家的方向走去。
這些天來,她為了完成任務絞盡腦汁,輾轉反側,導致氣色都有點差。
但任務完全沒有一點進展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