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的腦洞還挺大的。”安德暗暗稱奇。
此刻,他正在給康奈爾他們編織幻境。
幻境的劇本他懶得編,於是讓幻境隨康奈爾的想法變動。
這個方法挺成功,康奈爾自動想出了一系列合理的劇情,大大節省了安德的精力。
可惜人的思維還是太發散,而且康奈爾對自己逃出去的信心不高。
安德眼看著劇情進行到這裡,這才決定插手。
要是再讓幻境隨著康奈爾的想法變幻的話,最後說不定他直接絕望到幻想出一個幹不掉的怪物,硬生生把自己嚇死。
讓人演個戲而已,沒必要把人家幹掉。
況且他還需要這些人活著,方便把這個故事流傳出去。
……
康奈爾哆哆嗦嗦的夾著燭臺,如此恐怖的情景不由讓他心裡升起絕望感。
我真的能活的出去嗎?他心裡浮現這麼一個想法。
正當他心情低落之時,他注意到光芒的邊緣似乎有一個不同尋常的事物。
他努力的移了一下角度,才終於看清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個人,不同其他受害者變成了白骨,腦子還被挖了出來,這個人明顯還活著。
藤蔓纏繞在他身上,其中一些還他的手腕處扎進了他的血管中,一滴一滴的鮮血緩慢的向下滴落,消失在黑暗中。
是不久前的受害者嗎?康奈爾疑惑。
他猶豫了一小會兒,決定試試能不能將此人救下。
將燭臺取回手上後,康奈爾努力的晃動身子,擺動的弧度越來越大,很快接近了牆面。
之後又經過調整,終於成功的來到了此人的面前。
在此期間,燭火晃動了幾下,最後沒能堅持住熄滅掉了,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不過他已經確定了那人的位置。
康奈爾抓住那人身上的藤蔓,手速飛快將其撕扯下來。
在他做出這個決定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時間不會太多了,但他直覺這個人或許能夠幫他逃離這裡。
或許是被吸了太多血的原因,康奈爾覺得這個人的體重有些輕,像抱著一副皮骨頭。
在他晃動繩子的時候,腰間已經傳來了拉力,顯然上方的男僕在執行兩人的約定。
康奈爾還是藉著這把力,這才將人從藤蔓裡“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