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又因為什麼事吵架?”班納格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杯茶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沒什麼事,就今天遇到一個奇怪的人。”塞繆爾沒有多提。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見到安德時那種奇異的感覺:
陌生中帶著熟悉,就好像在茫茫人海之中,一張面孔從你的視線中一閃而過,明明並不算熟悉卻令你印象深刻,恍惚覺得在哪見過,他曾就待在自己的身邊,想要尋找時,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人……
想了一下這個描述,塞繆爾忍不住捂住了臉,覺得真要這麼說給其他人,肯定不止盧諾一個人產生類似的想法。
“你咋了?”班納格看著他忽然古怪的動作,疑惑。
“沒事。”塞繆爾放下手,臉色恢復了正常。
“他們什麼時候到?”班納格一臉疲憊,所有執事中就他的工作最辛苦。
他原先是個獵人,在城市中又沒有動物供他狩獵,只能做一些賣力氣的活,或是當保鏢或打手。
塞繆爾本想安排他跟著自己一塊幹,但他拒絕了。
一是碼頭工人多,比塞繆爾這裡這些瘋狂的賭徒更適合傳教。目前來看,確實成果很不錯。
二來,班納格一直都不喜歡賭場,他的父親就是一個賭徒,差點把他的母親賣去了妓院,最後他殺了父親,母親為他頂罪,被治安官判刑絞死。
這個事情導致他對賭場和賭徒都十分厭惡,要不是教團目前形勢不太好,他會更加激烈反對與這種工作沾邊。
“應該快到了。”塞繆爾坐回自己的位置。
目前因為大家都在同一座城市,教團剛在此地紮根,為避免又出現什麼意外,所以裡奇規定,執事們每隔三天要聚一次,開個會簡單彙報一下近期的狀況。
又等了一段時間,十一名執事陸續到了。
沒有拖泥帶水,人一到齊,眾人按照順時針順序開始講述自己這幾天的狀況。
大部分人都沒什麼事,說一句便跳到下一個,有事的要麼是在抱怨自己工作地點的老闆有多扣,要麼是在感嘆又見到路邊凍死了人……
值得一提的是,有執事已經在攢錢,預定請塞繆爾出手弄死自己老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