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父的目光離開了我們嗎?”蓋文神父呢喃著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個人,他曾來到教堂,找我懺悔,說他一時衝動,強暴了一個八歲的女孩,不過,他慶幸的說,他及時把屍體處理了,沒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蓋文神父指著聖臺上一個男人的人頭道。
“這個人,他告訴我,他的父親含辛茹苦工作供他考上大學,改變了命運。可是,他不能讓人知道一個體面的律師卻有一個當漁民的父親,這對他將來的婚姻並沒有什麼益處,而且他覺得他的父親已經對他沒有用了,於是某一天,他把他的父親推到了海里……”
“這一個,她是一名妓女,這並沒有什麼,天父會平等對待祂每一位信徒,她向我懺悔說,她的一名客人看上了她年僅十三歲的女兒,願意出一大筆錢。
“可是那女孩並不願意,於是她拿起棍棒狠狠打了女孩一頓,卻不小心下手重了,她告訴我,她很後悔下那麼重的手,應該直接把女兒綁到客人的床上,那一筆錢很豐厚……”
薩凡納靜靜聽著,直到蓋文神父說完,轉過身看著他,再次問了第一個問題:
“薩凡納執事,你說,天父的目光真的離開了我們嗎?”
薩凡納沉默幾秒,摘下禮帽躬身向聖臺方向行了一禮:
“我們在,天父就一直在注視著人間。”
蓋文神父笑了,空洞的眼眶中流下兩行血淚。
火焰從他身體內部燒起,直至把整個人燒成黑炭他也沒慘叫一聲。
看著聖臺上那堆倒塌的焦炭,薩凡納嘆了口氣,蓋文神父已經有畸變的跡象,倘若不自殺,他也要出手處理掉他。
他走出教堂大門,對自己的隊員說道:
“把蓋文神父的屍骸收拾好,直接埋到城西墓地,費用就從我工資里扣,他還沒有徹底畸變,影響不大。”
“是,隊長。”隊員回答,開始整齊而有規範的進入教堂處理裡面。
薩凡納看著一切漆黑的夜色,不禁又想起了那個傳言:
自進入神耀紀元後,創世諸神便已沉眠。
不過薩凡納對於這個傳言並沒有多在意,正如他所說的,只要他們這些堅守天空之父教義的人還在,他們的主就依然仍在注視著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