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可對領地上的未經過允許入境的領民剝奪其財產。
也就是說,所有不履行領主規定的農民,選擇離開領主後,一旦在領地上被抓到,所有財產都會被剝奪,這種時候通常只有淪為農奴一種選擇。
相比於塞特王國這種規定,歐迦德帝國要有人性化很多,他們沒有完全禁止農民出境,只是規定:
不論逃亡多長時間,農民一旦被原領主抓到,那麼所有的財產及家屬都歸屬於原領主處置。
“為什麼要租給他們地?”潔西卡小姐疑惑道:
“這是我們家的地,收留他們種地,還讓他們能夠活著,已經算是很大的恩惠了,難不成我們沒有給他們更多東西而有錯嗎?”
伯特張了張嘴,他感覺這其中有問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一時沉默不語。
馬兒繼續朝前走著,經過一片片田地。
伯特的目光掃過那些農奴,他看到一個十分蒼老的老婦人,卻戴著鐐銬種地時,再次忍不住開口了:
“那位老人家已經很老了,沒必要戴鐵鏈吧,其他更年輕的都不用戴。”
潔西卡小姐內心已經極度鄙夷伯特這個泥腿子,瞄了一眼那名老婦人,冷哼道:
“這已經是我們家的仁慈了,母親心軟留了她一命。”
“她還能有什麼樣的嚴重罪過?”伯特不解。
“她生出了一個大逆不道的畜生,那個該死的傢伙,既然煽動暴民攻擊我們,我最喜歡的那匹小馬駒就是因為如此才死了。”
她的臉上浮現厭惡的神情:“都是一群不知感恩的傢伙,明明是他們自己因為點火燒死了自己家人,卻要怪到我們的頭上。”
“什麼點火?”伯特問道。
“就冬天那會,他們喊著冷——以前不都這麼過來嗎,然後點火取暖,結果弄成了火災,把自己燒死了,喏,就那。”潔西卡小姐指著遠處一片焦黑的廢墟。
伯特看著那一棟火災殘骸,再看看衣衫襤褸的農奴,“死了很多人嗎?”
“不少吧,父親抱怨不少地的收成恐怕收不上來了。”潔西卡小姐道:
“真是的,要不是那個監工喝多了忘記開門,就不會少那麼多種地的。”
“開門?”伯特道,“你是說他們的住處要被鎖上?”
“那當然了,不然半夜跑出去怎麼辦?”潔西卡小姐理所當然道,“他們還欠著我們家很多債要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