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盧諾感覺脖子和褲襠涼涼的,他懷疑塞繆爾在暗示自己對主還不夠虔誠。
想到這裡,盧諾連忙在心裡對主禱告了一番,向主告罪。
他看向下一個塞繆爾中意的人選,“西婭·比伯?”他自言自語道,“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你這傢伙是不是老了記性不好了?”塞繆爾道,“比伯一家在鄉下的時候就忠誠的侍奉主了。”
塞繆爾這麼一提醒,盧諾很快就想了起來,“我記得她還是裡奇先生去考察的預備成員吧。”
“我和這個小丫頭接觸過了,並向裡奇先生寫了信,應該很快回信就要到了。”
塞繆爾道,“在這裡,我們肯定是要作為她的上級領導她,儘早拉進來也好,反正是遲早的事情。”
盧諾也沒有反對意見,畢竟這是上任主教還在的時候就被中意的人選,出身可以說是根正苗紅,可以被大力培養。
“剩下那兩個人呢?你又為什麼會選中他們?”他問道。
塞繆爾道,“其他教徒們向外傳教的過程中,目前觀察到的兩個表現最好的人而已,除了西婭和奧利弗,剩餘三個都要花多點時間觀察一下,至少要等到焦灼之月才能做出決定。”
“確實該如此。”盧諾點點頭道,“不過,西婭你確定沒什麼問題吧?畢竟有多年未見了,而且資料上你還寫了她有一個異教徒密友。”
“我已經問過了,她說那個異教徒密友是裡奇先生給的任務目標,不需要解決。”塞繆爾道。
盧諾道:“那我就放心了。”
兩人商量好這件事情,便繼續忙活其他工作,特別是盧諾,他缺席了好一陣工作崗位,有些事情才重新撿起來。
……
同一城市的另一條街道,一棟三層小別墅裡。
理查德·卡特坐在父親的位置上,在父親往日經常辦公的書房裡,學著像父親一樣,處理生意上的事情。
他把一大半的家產都送給了瑞德貨運公司的那位塞繆爾先生,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
這些不滿的人中有為他著想的,也有對他起壞心思的,他不能全都置之不理。
好在“用於與這家小貨運公司訂立長期合同”的這個理由還能堵住他們的嘴,畢竟父親在時,就與這家小公司有過一點生意上的來往。
別人也只當他是與這家公司談了一個更優惠的價格,所以才沒有選擇那些大的貨運公司。
理查德·卡特現在只希望自己的選擇沒有錯誤,盼望那位塞繆爾先生能夠給他一些希望。
聽著隔壁傳來母親微弱哀泣聲,理查德嘆了口氣。
他的父親,只因為一句話得罪了一位貴族,為了避免牽連到他們這些家人,不得不自殺,以求那位貴族的寬恕。
自從父親去世後,母親就一直沉浸在悲傷中。
他放下筆,有些生疏的做出了一個祈禱手勢,向那位“無序之主”禱告,祈求眷顧。
父親啊,哪怕我將來不能再前往天父的神國與您團聚,我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他在心裡發下了一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