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反擊!”塞繆爾一拍桌子,他一直都是激進分子。
“可我們拿什麼反擊?塞繆爾先生,您的腦子裡有時候能少一點水嗎?”史蒂夫立即反駁,自從克勞伍德主教走了,上面沒人壓著,他抓住機會就要嗆塞繆爾幾句。
“死老頭子你再說一遍!”塞繆爾暴跳如雷。
“行了,史蒂夫先生,您的話確實對塞繆爾先生有些冒犯。”裡奇抬手虛按,示意兩人停下爭吵。
“況且塞繆爾先生說得對,我們確實需要反擊。”
塞繆爾一愣,其他人皆是一驚。
按教團目前的情況,他們實在想不出用什麼去反擊。
就算是教團全勝時,去對付格林子爵,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安德也很疑感,裡奇要用什麼辦法去反擊,難不成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他可沒指望現在的裡奇派人去和格林子爵打,只希望能裡奇保住自己剩下的信徒,學會轉移陣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格林子爵殺害了吾主在人世的代言人克勞伍德主教,簡直罪不可赦,如果我等就這麼任其囂張,吾主只會對我等失望。”裡奇擲地有聲道。
不,我沒失望,我希望你們好好活著,學會苟住……安德心情複雜。
眾人看著裡奇身後的壁畫,他們好像感覺到了他們所信仰的主在注視著他們,紛紛慚愧地低下頭,低聲向主告罪,祈求諒解。
“可是,如果是無謂的犧牲,恐怕也無法讓主滿意……”史蒂夫猶豫道,他是教團中的理智派。
安德覺得老年人果然是有豐富的生存智慧,他希望史蒂夫給點力,把裡奇說服。
“你說的這件事我已經考慮過了。”裡奇道:
“接下來,希望你們帶著剩下的教團成員前往羅丁堡發展。
“那裡的工廠主正在大量招收工人,差人去不少村莊宣傳,用這個藉口的話,這樣你們多批人分開上路不會引起懷疑。”
這個消息是他去的伊塔市的路上知曉的,當時他就隱隱有這個想法,還準備回去後向克勞伍德主教提議。
“至於我,則去刺殺格林子爵,成功後我會去找你們。”
眾人聞言大驚。
安德同樣大驚,難不成裡奇的腦子真的壞掉了?好端端的沒事幹嘛去作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