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算好消息,這也不是壞消息,起碼他知道霜風先生對此事確實有在考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久到他以為過了好幾個小時,才聽到那句最終的審判:
“可以。”
塞繆爾彷彿落水的雞終於爬到了岸上,激動大喜道:
“多謝霜風先生!”
“你起來吧。”
塞繆爾有點受寵若驚的搭著山民青年的手起身。
隨後,他便從對方口中得知了幾份魔藥配方,還有單獨的聯繫方式。
就在塞繆爾為自己的計劃順利近期而欣喜不已,準備告辭時,聽到那位霜風先生再度開口:
“阿,對了。你選擇聯繫我而不是查理斯特,確實是個明智的選擇。”
塞繆爾驚恐的抬起頭,看到霜風先生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神情讓人捉摸不透。
不等他開口,下一秒,一陣狂風不知從哪吹來,樹上的猩紅花朵紛紛揚揚落下,如一場大雪席捲而過,漫天飛舞的猩紅遮蔽了整片視野。
待塞繆爾再度睜開眼睛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
安德看著塞繆爾對著自己最後那句話萬分糾結胡思亂想的樣子,已經預料到他今晚肯定會失眠,心情相當愉悅的關掉信仰分佈圖。
塞繆爾今晚的表現倒是刷新了他對其的印象,他一直以為塞繆爾會是那種擅長動手不動腦,眼裡容不得沙子,比較死板的人。
或許並不是他的印象有錯誤,只是人總會有變化。
其實對於安德來說,裡奇的方法才最令他滿意。
裡奇的選擇可以保證教團裡的都是虔誠信徒,他相信裡奇的眼光,一個狂信徒以自身的標準,很容易就能判斷出其他人哪些是不是真的信仰。
這麼長時間以來,裡奇也沒有看走眼過。
而塞繆爾這種靠利益招攬成員選擇,安德已經可以預料見將來有一群論行為來說對教團忠心耿耿,信仰等級卻只停留在泛信徒層次的教徒了。
但安德還是同意了這種先擴招再篩選的方法,畢竟這種方法確實能加快教團的發展。
塞繆爾說的沒錯,無論如何總會經歷這麼一個階段,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裡奇希望一直保持教團的“純潔”,每個教徒都虔誠的信仰主,但這不現實。
安德以前以為塞繆爾也是和裡奇類似的想法,甚至更極端,所以此次才會驚訝。
但實際上他不知道,在塞繆爾看來,每個人都不如自己對主虔誠,都是潛在的背信者,除了背叛的概率大小問題,還有什麼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