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裡的嘈雜聲低了小片刻,又重新恢復原先的樣子。
安德輕輕關上身後的門,邁步向吧檯走去。
“歡迎,先生,請問要喝點什麼?”正在擦杯子的老者放下手中的事物,禮貌開口問道。
老者白髮斑斑,他是酒館的老闆。
安德坐到吧檯前的椅子上,想了想,“一杯淡啤酒,謝謝。”
其實他現在還是不怎麼能喝酒,他儲藏了一些血蝶在目前這具身體中,這能挺方便的應付那些在食物中下毒的手段。
他不清楚血蝶對這種低度酒應激有多大,不過,總需要適應一下。
老者拿了一個木杯子,給安德倒了一大杯淡啤酒,放到他面前。
安德拿起喝了一小口,酒精味真淡……嗯,血蝶沒反應……
“您這樣的紳士不像是來這種酒館的人。”老者挺自來熟地說。
安德臉上戴的眼鏡與身上比不上手工定製,但仍價值不菲的衣裝,再加上略顯斯文的舉止,很容易讓人誤會。
“可能是因為我不是來喝酒的。”安德笑了笑。
這時代的酒館大多附帶經營其他業務,比如住宿,賭博,通告,委託等。
後兩者由於報紙的出現,基本上只出現關於灰色領域的事情了。
老者聽懂了,“外地人啊,您想打聽什麼呢?”
“我想去維茵王國旅行,你知道的,正規渠道太慢了,看不到繁花之月第一批盛開的花朵,太可惜了不是嗎?”安德直接道。
他既沒有被通緝,又沒有打算幹什麼需要遮遮掩掩的事,壓根不用擔心被人知道行程。
老者思考了片刻,“我認識一個可能有這方面渠道的人,不過我得先問問他,明天上午您可以過來一趟,我會告訴您他的答覆。”
“謝謝。”安德露出微笑,“這杯啤酒多少錢?”
“誠惠五銅塞特。”老者回以禮節性的笑容。
淡啤酒一般價格是2銅塞特,再貴也不會超過3銅塞特,很顯然,另外的價錢是佣金。
安德很爽快的付了錢,一口咕咚咕咚的喝完了淡啤酒,便告辭走出了酒館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