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坐在椅子上不斷打著哈欠,努力不讓自己被睏意打敗。
直到深夜,她才聽到門口傳來動靜,是她要等的人回來了。
艾達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對進門的塞繆爾道:
“塞繆爾先生,飯菜和熱水都備好了,您是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注意到塞繆爾的臉色不太好看,她擔憂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嗎?塞繆爾先生。”
塞繆爾看了她一眼,“你在這做什麼?其他人呢?我這不需要你來守夜。”
艾達弱弱道:“晚上大家不是要工作嗎?我讓他們先睡一會兒……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塞繆爾怒了,“你有沒有想過發生什麼事怎麼辦?靠你這個殘廢嗎?!立即去把那幾個廢物給我叫起來!”
他的態度很惡劣,最後一句更是在吼出來。
“還有盧諾那個傢伙呢?他不會也在給我偷懶吧?身為教團的執事,被主眷顧的人,他到底有沒有一點覺悟!!”
環顧了一圈周圍,發現只見艾達一人,加上因為剛才的挫折所受的悶氣,塞繆爾立即暴跳如雷。
艾達被嚇到了:“盧諾先生帶人正在倉庫盤查我們今晚的貨物……我……我馬上去叫其他人起床……”
她快步跑入了裡間。
很快,盧諾趕過來了。
“你發那麼大脾氣幹什麼?”盧諾對塞繆爾不滿道。
他們一起工作也有好一會兒了,關係也近了很多,而且盧諾對艾達的印象十分好。
塞繆爾哼了一聲,“你們才是,留她一個人在前廳,真要發生點什麼事,做什麼來得及嗎?”
這麼一會兒,他氣也消了。
“最奇怪的難道不是你剛才偷溜出去幹什麼了嗎?之前我們以為你一直在。”盧諾道,“你沒去惹什麼麻煩吧?”
“你這是什麼話?”塞繆爾瞪了他一眼,“而且我沒有偷溜出去,明明是你們自己沒有注意到。”
“……”盧諾啞口無言。
“艾達說你在倉庫盤查貨物,又有新生意了?”塞繆爾問道。
“不是。”盧諾面色嚴肅道,“瑞克他們今天下午拉回來了那一單,客戶估計隱瞞了一些信息,有不小問題。”
“幾個?”塞繆爾走向位於後院地下室的倉庫。
“就一個,白鼠尾草已經點上了,你能解決嗎?”盧諾跟上他的腳步。
塞繆爾道:“下次再問這種廢話,你就自己解決。”
盧諾立即閉上了嘴巴。
沿著階梯走入地下室,通過一條長走廊,走廊設有幾道厚重的鐵門,其中甚至還設有各種可怕的陷阱。
塞繆爾等人將裡奇給的起步資金大部分都花在這上面了,這都是為了投資。
走入最裡間,第一眼能看到的是一個粗鐵柱打造的囚牢,鐵牢中有一個被鐵鏈鎖住的棺木。
此時,正有三個人在鐵牢外,拿著白鼠尾草在火盆裡點燃,還有一個人拿著扇子將白煙往鐵牢裡吹去。
說實話,如果不知內情,這場面有點滑稽。
“兩位執事大人好。”見到塞繆爾兩人,三人立即站了起來,其中一個臉上帶著緊張神情的男人開口:
“盧諾執事大人,剛才您離開的時候,這棺木又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