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犯法,為了保證統治力,貴族享受供奉後,也需要保證領民的“權利”,雖然其中的可操作性非常大。
結束佈道後,裡奇正要保護著她們回家。
“裡奇大人,我們可以跟著您嗎?”有女人問。
雖然被迫失貞不至於失去生命,但流言蜚語是少不了的。
這些女人很有可能嫁不出去,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生活一輩子,或被家人花點錢送往各個正神教會的修道院一生清修,祈禱侍奉神明以洗去自身的“不潔”。
只有少部分比較幸運的,有著非常愛她們的親人和愛人,可以通過搬家躲避那些閒言碎語。
“不行。”裡奇遺憾的搖了搖頭,“我有重要的任務在身,要去很遠的地方。”
女人們沉默,她們之中有的人是和親人或愛人一起出門,遭遇了強盜,親人或愛人們被殺,就算回到自己家也是孤苦無依。
在這個時代,沒有男人保護的年輕女人通常很危險。
“我……我可以在這裡等您回來……”有個女孩鼓起勇氣道。
裡奇看向那名女孩,她看起來不到十六歲,頭髮枯黃,身體瘦弱。
據她說她的父母很早去世,與祖母相依為命,前些天與祖母摘了些野蘑菇,想要拿到鎮子裡去賣,卻不想遭此厄運,祖母也被強盜們殺死。
看著女孩祈求的目光,裡奇猶豫了。
“我也可以等您……”“裡奇大人,我也想跟您走,和您一起去侍奉主……”又有女人紛紛道。
裡奇沉默良久,“我們教團目前並不大,跟著我,也不會過得很好。”
“還會比現在更壞嗎?”女人們看著他,一雙雙眼晴裡朦朧著水霧。
裡奇嘆了口氣:
“不會了。
“以後都不會了。”
——
弗里曼帶回的幾具屍體殘骸並沒有糊弄過格林子爵,他明顯做足了準備,從那背叛者兩兄弟中得到了不少消息,搜查逐漸從沃羅西鎮擴大到周邊村莊,勢要把安德的教團連根拔起。
好在安德的信徒分佈範圍足夠廣,傳教也足夠隱秘,畢竟這片區域普遍信仰的還是四位正神。
布萊克當初傳教時非常小心,沒弄什麼身體上的標誌,教團成員的名字和麵孔他都記在腦子裡,至於信徒,則是靠當地負責的執事們去記。
除非抓到一個管理層級別,不然很難大規模的消滅安德的信徒,他們之間大多可互相不認識。
不過格林子爵可不管那麼多,只要有嫌疑的,統統抓起來或拷打或絞死,總能抓住幾個正確的。
一時間,聲勢堪比獵巫運動。
經過格林子爵派人打擊後,安德的信徒逐漸減少了一些,不過大多都是泛信徒主動放棄了信仰。
也有的一些,安德看到了絞刑的繩子套在了他們的脖子上,或是反抗時被利刃殺死。
安德靜靜的看著信仰分佈圖上的光點一個一個消失,沒有生氣,那樣顯得無能狂怒,畢竟在攢夠信仰點之前,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只是把這筆賬記在心裡,把所有傷害了他信徒的人類其面孔一一記住,還有那罪魁禍首。
絕不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