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風連忙取出了亞度尼斯他們的靈魂。
這是一個小小的光團,裡面有兩個虛幻的人影重合在一起,就好像兩團不同顏色的橡皮泥不小心粘在了一起,很難分開。
霜風不知道他們身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亞度尼斯也就算了,連黑甲騎士這個傢伙也像是失去了意識的樣子,一動不動。
他嘗試了將兩人的靈魂分開,黑甲騎士還好,但亞度尼斯的靈魂強度明顯比前者弱一些,一動就有崩潰的跡象。
看這樣子,他只能想辦法將黑甲騎士那一部分靈魂徹底抹成純粹的靈魂能量,才能保下亞度尼斯的靈魂。
想到這裡,他查看了一眼藏在體內的“終焉時刻”,忍不住輕皺眉頭。
劍內的能量已經消耗一空,雖然它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但霜風有一種錯覺,莫名覺得這把劍與昏迷前不一樣了。
怎麼感覺看起來有點……新?
霜風看著劍,思索良久,但怎麼也看不出任何毛病,便放棄了。
他看著光團中,緊閉雙眼年幼外表的亞度尼斯,輕嘆了一口氣,無聲嘀咕:
“你這孩子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他分出一道力量,暫時將兩人的靈魂分隔,避免再進一步融合之後,將光團重新收進身體裡護住,便閉目休息。
無論哪個傳聞裡的群山,都不是什麼和平之地。
……
當遠處天際出現微微白光時,車隊再度啟程。
格利婭拿出剛剛與別人換的牛奶,給馬卡老爹和霜風依次倒上一份,並一起分吃了一張挺大的烤麵餅。
吃完早飯之後,馬卡老爹繼續駕車,格利婭拿出昨天的針線,繼續繡花。
霜風盤腿坐在地毯上,運用以前學的技術,幫她織地毯。
他身上的傷並沒有完全好,只不過適應了疼痛而已。
“好厲害!”格利婭驚歎的湊過來,“這種織法我都沒見過。”
“一個婆婆教我的。”霜風得意洋洋道,他一直都信奉技多不壓身,何況是多一門賺錢的手藝。
而且還可以收錄進資料庫中,哪天看哪個信徒需要,將這份知識賜下去。
“你要學嗎?我可以教你。”他對格利婭道。
格利婭羨慕的搖搖頭,“這種優秀的織法都是家傳的安身立命的重要技藝,那位婆婆一定很看重你,所以才會教你。”
“是嗎?”霜風疑惑。
他記得當初羅丁堡的市場上很多山民都會,基本上都是邊織邊賣,有心人只要多觀察一段時間,遲早能夠掌握。
可能是格利婭她們沒有與之交流過吧……他不確定的想。
事到如今,他並不是很確定自己仍在“永眠之主”的神國內。
之前遇到的那些神國幻境雖然看起來很真實,但因為有身體在,他還是能感覺到些許與現實不同的違和感。
但在這裡,如果說他目前所經歷的一切是幻覺的話,就算再將他扔回現實中,他也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分辨兩者的區別。
算了,就算現在真的在神國內,也要先進群山一趟,說不定正好能窺見些許本體都難以查到的事情……霜風打定好主意。
他對格利婭道,“沒關係的,當初那位婆婆說,我可以教給其他人,她並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