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又返回地下大廳滅口了剩下的幾名教徒,這才匆匆逃走。
地面上,旅館的大火還在熊熊燃燒,如一道沖天火炬,映紅了半邊天。
火勢比所有人預料的嚴重,地宮的承重柱也支撐不住,隨著轟隆一聲,地底塌陷,所有痕跡就此掩埋,再無人知曉這一樁隱秘之事。
沃羅西鎮南部的松林中,剛剛逃出密道塞繆爾訝異看著紅鳶尾旅館原址出現了一個大坑。
“早知道就不用多此一舉了。”他撕下一截衣袖,包紮好因為那幾名教徒反抗造成的傷口。
把地上的足跡掩蓋好,他估算了一下方向,很快離開了這片松林。
——
另一邊,意識回到了本體的安德,正在考慮要不要幹掉塞繆爾。
他還在左思右想著,就這麼一小段時間的猶豫,結果又損失了幾個信徒。
“……”安德只能艱難的放棄了這個決定。
“算了,他還有利用價值呢。”安德唉聲嘆氣,沒辦法,人死都死了,把塞繆爾幹掉也挽不回損失,他現在的信徒可不多。
不過安德記下了這筆賬,“等以後信徒人數上來了,看我怎麼炮製你。”
他咬牙切齒,那一刀扎的可疼了。
暫時放下塞繆爾的事,安德思考著要不要再找一具身體。
自己的信徒肯定是不能選擇的,可教團裡目前又沒有第二個非信徒成員,用外人的身體可難以混入教團。
其實布萊克的身體修理一下還可以再用,可那要花費大量的信仰點,還不如換一具身體來得划算。
“難不成用動物?羊?”安德想了一下這幅場景,“那樣估計會被信徒們烤了吃掉的吧……”
“等一下,我還有一個神使的馬甲。嗯,就用這個身份混入教團好了。待我好好計劃一下……”
……
這一夜,沃羅西鎮很多人都睡不著,愣愣看著鎮南部那沖天的火光。
旅館的火焰直到天亮才熄滅,弗里曼命當地治安官派人搜尋邪教徒的屍體,他之前中的毒早已解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毒,但解毒藥劑能解除大部分毒藥。
作為貴族,格林子爵這點魔藥劑還是拿得出手的。
熬了一夜的治安官叫苦不迭,但沒敢表現出不滿,他的下屬們可比他更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