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序教團本質上還是個宗教團體,所有人都沒忘記這一點,除去表面上在賭場看場子的人,剩下的一些人則去尋找其他方便傳教的工作。
比方說去當酒保、餐館侍者、屠夫等底層職業,也有的幹回老本行:騙子,其中運氣最好的一個還是桑迪,成為了一名郵差,主要原因在於他識字。
原米尼亞村的執事桑迪,其曾祖父是一名鄉紳,到他祖父那一輩就已經沒落,由於祖上曾經富過,識字的本領還是傳了下來。
因為曾是貴族階級的一員,他祖父相當清楚那些小官吏們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能力,講個上級發下來的通知,也能說到完全相反的意思。
所以,他的祖父才逼迫家裡每個成員都要識字。
裡奇認為桑迪的工作很重要,將來或許能夠發揮重要的作用,於是讓教團中人少在人多的時候與他接觸。
既然裡奇把教團事務安排的明明白白,安德也不喜歡指手畫腳。
他目光饒有興致的盯著一個人,原瓦拉辛村執事,盧諾。
這個和掛掉的布萊克一個職業的傢伙,技術明顯沒有布萊克那麼高超,但也輕車熟路。
他在當地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商機,是繼塞繆爾之後第二個用非正端手段發財的傢伙。
該說不愧是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骸骨。
正正當當去找工作的教徒們一個個辛苦一整天才勉強飽腹,走歪門邪道的已經給教團積累了一小筆原始資金。
此時盧諾把臉塗黑了一些,身上穿著邊角有細碎流蘇的服裝,並用一張鮮豔織著碎花的大披肩包住自己。
頭上則包著鮮豔的頭巾並插了幾根鳥羽毛,耳朵上戴了一副珊瑚耳環,額側頭髮還編了幾條小辮子,整個人妥妥一副山民打扮。
他坐在一張頗具山民文化特色民族風的印花毛毯上,面前擺的一些不知道什麼作用的藥膏與藥草,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塞特王國官方通用語,對面前位於中產階級的當地人說著什麼。
那明顯是知識分子的青年時不時的點一下頭,最後心滿意足的買走了盧諾攤子上的一盒藥膏。
安德看到他今天已經推銷了不少,起碼賺了好幾枚銀塞特。
塞特王國的貨幣制度是:1金塞特等於20銀塞特,1銀塞特等於20銅塞特,比較方便的換算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