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親眼看看才能判斷。”安德道。
沃恩伯爵點點頭,“沒問題,到時候我會讓人安排。”
接下來兩人又交談了幾句,對一些有可能露餡的話題,被安德巧妙的敷衍過去。
在進行了一段賓主盡歡的午餐之後,安德告辭離開,沃恩伯爵晚上時間會派人去送他去工廠那邊。
目送著這位“老朋友”離開之後,沃恩伯爵臉上浮現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曾經這位老朋友的變化,但是無論是自己養的亞龍,還是驗證身份的秘術手段,都表明著這確實是當初那個人。
最後,沃恩伯爵只能歸結於邪教徒本就是這麼神經質的原因,畢竟他也與對方有段時間沒見面了。
況且,當年他可是看著對方從一個正常人,轉變成一個因信奉邪神而導致精神不正常的邪教徒。
這麼一想,一切都合理了許多。
……
回到旅館後,安德的手指頻繁敲著桌子,臉色不太好看,因為他發現他很可能要給【狂笑者】背鍋了。
“果然賬號不是那麼好盜的……”安德感覺牙有點疼,他接下來得想個法子應付好沃恩伯爵。
瞞得了一時,難道瞞得了一世嗎?
安德按住在脖子上不斷扭動的章魚須,“‘歡樂’,別鬧。”
章魚須蹭蹭他,觸手遞過來一個玻璃珠。
安德定睛看過去,看到了玻璃珠中裝著一個小小的靈魂——是【狂笑者】。
我還以為你吃掉他了……安德欣喜的接過玻璃珠,道:“謝了,‘歡樂’。”
“嘻嘻♡♫~”章魚須又拿出一個玻璃珠,爬下安德的身體,繼續在地板上玩著拋下又拋上的遊戲。
安德看了祂一眼,便開始拷問【狂笑者】的靈魂。
然而【狂笑者】十分配合,主動的把自己的事情全盤交代,只求安德儘快讓他回到章魚須的身邊。
安德在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情報之後,自然滿足了他這個要求。
這一系列的事情最早可以從十多年前說起。
十多年前,森夏公國的國王年紀漸大,是時候該考慮繼承人的事情。
可惜他作為長子的繼承人很不幸因一場意外去世,按照接下來繼承順序來說,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他長孫繼承王位。
可是這位長孫十分年幼,還是個剛會爬的嬰兒,怎麼可以執掌一個國家?
於是老國王的次子便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之一,因為老國王的弟弟也是爭奪王位的有力人選。
二王子剛剛成年不久,很多貴族不太看好他這個毛頭小子,但同樣也有不少貴族願意賭一把,在他身上押注,博取更大的利益。
【狂笑者】與科克爾子爵等貴族也是其中之一。
說起來,這還讓安德有一點驚訝,他想過【狂笑者】大概率是貴族出身,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有森夏公國的伯爵爵位。
安德疑惑著想這傢伙怎麼不帶一兵一卒就跑到塞特王國搞事,忽然想起來很有可能“歡笑歌劇院”就是他帶進來的全部兵馬了。
況且他又不是通過正規外交手段進入塞特王國,再帶多點人屬實勉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