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味與血腥味填滿了這陰暗的地牢,老鼠與蟻蟲在角落中爬過,“幸運”一點,說不定還能看到食腐鼠。
牆上掛著各種鏽跡斑斑沾著血跡的刑具,看一眼就能令人心裡膽寒。
呂西安將一把鉗子扔在了木桌上,鉗子的切口處殘留著嫣紅的碎肉,他旁邊的木桌上還放著一些殘留著乾涸血液的刑具。
“垃圾!畜生!婊子養的!就這麼一會就不行了,真是掃興!”
呂西安十分煩躁,一腳將面前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屍體頸椎骨踹斷。
男人的腦袋咕嚕咕嚕的滾到了牆角,最後停下,血淋淋的臉上,兩隻空洞的窟窿像是看著殺害自己的兇手。
不過呂西安眼的沒抬,他從不擔心所謂的怨靈報復,這種東西算不上多強的魔物,只要稍稍弄點手段就可以解決。
“該死……”
他坐在椅子上,神色癲狂,不斷啃咬著自己的手指,咬得血肉模糊,身體顫抖的像是拼命忍耐什麼。
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住,撲向了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開始撕咬。
“該死該死該死……畜生,混蛋,噁心的雜種!”
結束瘋狂之後,青年癱倒在碎肉殘骸中不斷喘著粗氣,從那種癲狂的狀態緩解了不少,但他那墨綠色的眼瞳像極了聞到血腥味的野獸眼睛般陰森。
“費奧多爾……費奧多爾……快點啊……我可快忍不住了……”
多少天了,他都多少天沒殺人了。
為了費奧多爾這個獵物,他現在幾乎要忍耐到極限了。
要不是當時小巷中對方還在場,他恐怕早已忍不住。
不過……已經被察覺到了吧……
呂西安低低笑了起來,笑的越來越大聲。
他不僅沒有擔憂,反而更加興奮了。
聽著牢房裡面隱隱傳來的癲狂笑聲,守在外面鐵門外的護衛們一個個不由自主的牙齒打顫,臉色發白。
他們這位主人的些許毛病,他們可是相當清楚。
不用想,在看到那個男人被單獨拖進了牢房裡之後,下場已經註定了。
……
費奧多爾坐在書桌前,緊皺著眉頭思索呂西安的意圖。
呂西安之前給他的印象,就是一個自來熟的熱情青年,對人友好但和善良絕對沾不上邊,有點粗枝大葉但還靠譜,而且不像是心思深沉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