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度尼斯卻是心中一凜,他跟在【狂笑者】先生身邊也有好幾年了,對方的殘忍程度他再清楚不過。
“既然道具先生不願意,我就只能收拾一下你,我想你跟在他身邊這麼久,也應該知曉他的一些弱點。”【狂笑者】來到亞度尼斯面前。
“我……”亞度尼斯剛想說“我跟在他身邊沒幾天”,忽然聽到另一邊的安德喊:
“等一下!我答應去取那個神降容器!你別對他動手啊!”
亞度尼斯和【狂笑者】皆升起了疑惑,不過亞度尼斯知曉安德對自己並沒有那麼多的感情,而【狂笑者】只是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忽然改變主意。
安德想的很簡單,他知道自己平時是個什麼樣的糟糕樣子,在場那麼多人,他的信徒也在其中,塞繆爾那小子很可能認出自己了。
要是亞度尼斯把他平時乾的事情說了出去……安德覺得自己有必要在信徒面前保持英明神武的形象。
況且……
神降容器是吧?誰說這一定得歸你家女神呢?安德暗戳戳的想。
【狂笑者】沒想那麼多,既然安德已經答應了,他便放過了亞度尼斯。
安德看著面前緊閉雙眼如同在沉睡,但仍活著的洛倫,感嘆一句:
“你小子真倒黴啊。”
他伸出手,放在了洛倫的額頭,意識進入了對方的夢境中。
不過稍刻,他便進入看到了一片海灘與一片海,與空中密密麻麻遍佈的細線。
海上有個白色刻著紅色薔薇花的棺木,不過有點小,像是用來裝一個幾歲大的孩子。
此刻這個棺木,被虛空中延伸的無數細線牢牢纏住,阻止它遠離這裡。
安德看了一眼沙灘上躺著的被冰塊封住,明顯是幼年時期的洛倫,便走向棺木。
“你是……誰……不……你是……什麼……?”
棺木裡傳出斷斷續續的詢問。
“那你又是什麼?”安德問道,他確實挺好奇。
“我……我是……父神……最忠誠的……”棺木看到安德直接走在海面上,明顯驚慌起來:
“不……放過我……”
“很抱歉,我需要裡面的東西。”安德向棺木伸出手。
他剛剛把手放在上面,想要打開棺木。
突然,更多的細線從虛空中冒出,捆住棺木,棺木變得若隱若現,很快被拖入了現實。
“……”安德想爆粗口,至今為止,他沒有一個謀算是成功的。
歌劇院的能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強,他以為【狂笑者】沒法把棺木帶入現實才需要他,沒想到只是藉助他確定一個更準確的地點和打開一個通道。
安德立即回到了現實,臉色十分不好看。
另一邊的【狂笑者】覺得今天已經是他最幸運的時刻了,他找到了可以讓主降臨的容器,同時可以進入“記憶之海”的非凡者也被送到了眼前。
他覺得這一定是女神在冥冥之中的安排。
【狂笑者】忽然咳了幾聲,他已經在透支他的生命力在維持著歌劇院的運轉,一旦神降儀式完成的那一刻,也是他生命力耗盡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