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無序教團並沒有後者的人脈,裡奇只能跑正規流程。
只要你沒有身份,是個無權無勢的平民,哪怕做件正規合法合理的事情也會變得非常麻煩。
裡奇特意買了身昂貴的正裝,跑了幾趟市政府,流程也依然很慢。
工作人員一查姓氏,判斷出你並不是一個貴族,或是某個富商家族的人後,你不給他塞點錢是壓不下他那傲慢的態度的。
但就算給他塞了錢,那傲慢的態度也只是壓下一點而已。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裡奇沒有再繼續當冤大頭。
經營權的事情在按流程辦下去,但太過緩慢也讓他的耐心逐漸降低,於是他找到了塞繆爾。
“塞繆爾先生,麵包店經營權的事情恐怕得到明年才能辦的下來了……”裡奇嘆了一口氣道。
“我明白了,”塞繆爾點點頭,“那個該死的傢伙叫什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裡奇扶額。
“那你找我做什麼?”塞繆爾不解。
裡奇沉吟片刻,“你和達文特·科爾賓爵士的關係怎麼樣?”
塞繆爾一僵,頓時戒備道,“你想幹什麼?”
“為什麼你反應這麼大?”裡奇有些奇怪。
塞繆爾觀察著他的臉色,確定只是單純的詢問之後,心下鬆了口氣,表面淡定找了個藉口道:
“他好歹現在是我工作的老闆,要幹掉他起碼等我拿了這周工資再說。”
“你誤會了,我可不是……咳,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裡奇輕咳一聲:
“我只是想問問你,你能不能請科爾賓爵士幫忙,看看能不能提早拿到店鋪的經營權。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不必太過勉強。”
塞繆爾猶豫一會兒,“好吧,我會去試一下。”
“那就麻煩你了,塞繆爾先生。”裡奇露出笑容。
塞繆爾面色不自然道,“沒事,為教團出力是應該的。”
送走裡奇,塞繆爾回到自己工作賭場的小房間內繼續往牆上扔飛刀,練習扎靶子。
沒過一會兒,他卻聽到手下彙報,說科爾賓爵士來了。
這傢伙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塞繆爾忍不住皺了一下眉,很快調整好神態去見科爾賓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