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我剛剛不是一直在書房嗎!”吉布森男爵怒聲道。
護衛隊長戰戰兢兢:“可、可是我們確實沒有找到您,包括在書房裡……”
吉布森男爵愣住了,想起莫名消失的安德兩人,忽然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
他知道他恐怕招惹了一位厲害的超凡者,但現在還不是關注這個的時候,他得先逃出去。
等我出去就找人來收拾這些賤民……吉布森男爵臉色猙獰。
趁著其他護衛還在抵擋,他吩咐護衛隊長護送自己從密道離開,同家人匯合。
——
另一邊。
男爵夫人攜女兒在管家及護衛的護送下,正快步行走在密道中。
“該死該死該死的賤民!!”
男爵夫人面容扭曲,身為貴族,她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
在她眼裡,自己的尊嚴被狠狠踐踏了!尤其對方還是一群卑賤的農奴!
往年雖然也發生過農奴暴動,但從來沒有一個農奴能夠衝到城堡裡就被解決了。
吉布森男爵從農奴身上壓榨了那麼多金錢,雖然大部分用於自己一家的奢靡,但還是知道要培養一些強大的護衛。
所以在男爵夫人眼裡,這些農奴從來都翻不了浪,她也從來沒放在心上。
這一回,她同樣沒有從中吸取什麼教訓。
就算真的得到什麼教訓,她也不會覺得自己虐待農奴是錯的,她只會覺得自己對付農奴的方法不夠完美。
對於敢咬主人的牲畜,那一定是打的還不夠!
把骨頭打碎了,讓他們見著自己就怕,這才是合格的牲畜。
男爵夫人已經在想從密道中出去之後,該去找哪位親戚借兵鎮壓農奴暴動,又該用什麼方法狠狠折磨這些可惡的農奴。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頭上冒出的汗。
手帕經過鼻尖時,她輕輕嗅了嗅,還好,沒有汗臭味。
作為一位貴族女性,一點地方的不符合貴族規範都是極為可怕的。
說起來,那位梅里門特先生送的這款香水效果還真強,上午試用了一點,到現在都有殘留……男爵夫人心裡嘀咕。
“嗚嗚嗚嗚……”
聽到身後傳來女兒的抽噎聲,男爵夫人再次升起煩躁。
“你個廢物!哭什麼哭!再哭我就讓人把你扔在這裡!”她轉頭喝罵道。
第一次遭遇這種事情而被嚇住了的潔西卡小姐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委屈。
從小到大,母親就罵過她的次數一隻手都可以數的過來,而今天,她被罵的次數比過去加起來還要多,何況是現在這次罵的這麼狠。
思及此,潔西卡小姐更委屈了,哭聲更大了。
她過去一直被父母捧在手心,她覺得母親會再次哄她。
然而男爵夫人的怒火更盛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生氣,平時女兒任性幾下,她雖然心裡會有點煩躁,但仍能出於對女兒的愛包容。
可這回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啪!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其他人都愣住了。
管家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去勸,因為男爵夫人從來沒有打過自己的孩子。
潔西卡小姐捂著通紅的臉不敢置信,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然而男爵夫人仍然十分暴怒,“讓她待在這哭一輩子!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