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個時代糟糕的社會環境,早早永眠不乏是一個好結局。
交給裡奇他們照顧,又與在羅丁堡直接收養一個有什麼區別呢?他想。
“‘歡樂’,我好像出了點問題。”安德扶住了額頭,合上雙眼。
章魚須摸摸他的額頭,“沒事的♫~”
安德沉默,沒有睜開眼睛。
“嗯。”
一夜無話。
……
早上,八號公墓立了一個小小的,嶄新的墳塋。
這場葬禮儀式稱得上簡陋,沒有教士,沒有親友,沒有悼詞,也沒有輓歌。
安德放下一束冬菊,想了片刻,在小小的墓碑上刻下墓誌銘:
“她終會得到她想要的;”
“——R.I.P。”
……
安德再次回到了酒館處,當他推開門時,酒館裡空蕩蕩的,只有酒館的老闆,那名老者一臉嚴肅的坐在吧檯後。
安德沒有在意,關好門,徑直坐到吧檯前,與老者對視。
最後老者敗下陣來,他嘆了口氣,“先生,我為漢克向您道歉。”
他取出一枚金幣,推到安德面前。
安德看了金幣一眼,推了回去,“他並沒有做出什麼令我不滿的事情,這是我給他的報酬。”
“這……那……那為什麼……”老者驚訝,又想到什麼,“漢克昨晚是不是向你說了什麼不應該說的話?”
“確實有,咋晚八號公墓附近的殯儀館裡,我問了他關於流浪者失蹤的事情。”安德點點頭,“所以,他出了什麼事?”
當聽到“流浪者失蹤”時,老者臉色一變,緊張的看了一眼門口方向。
“難怪……”老者長嘆一口氣,“先生,漢克昨晚回家後不久,他房間起火了,他受了些傷暈迷,現在還在醫院,我在他衣兜裡發現了這枚金幣……我以為……”
他頓了頓,“漢克同您說的那件事,您最好不要管,我也不會告訴您關於它的任何情報。”
安德沉思幾秒,“我知道了。昨天說的那件事,結果如何?”
見他沒有追問此事的跡象,老者臉色好了一些,“他說今天晚上十點左右,會在這裡和你見面詳談。”
“我知道了,多謝。”安德點點頭,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