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男人回過神來,想了想,又道:“但不要亂動這裡的東西,雖然這裡也沒什麼好東西,”
男孩抱著一本厚厚的書,走進密庫內,在男人身邊坐下。
“您在這裡做什麼?”他好奇的問道。
“這東西剛剛有了動靜,我在想要不要上報到聖堂那邊。”男人指了指面前的壁鐘,道。
“動靜?”男孩疑惑。
“嗯。”男人道,“這是咱們教會的神器,我們教會的第一位教宗,按照主的旨意,建造了這世界上第一個時鐘,長達數千年的時間裡,人類歷史上所有時間都是按照它所顯示的為準。”
男孩驚訝道,“可它看起來好像壞了。”
“是的,在大約七百年前,它被運來這裡,鎮壓‘永眠之主’留下的神蹟,後來又在五百年前左右,邪神‘末日君主’打碎了它,並將其中的一根指針拿走了,遭此重創後,哪怕後來教會的幾位賢者獻祭自身,也沒能將其修復。”男人道。
男孩又疑惑道,“您剛剛說它又有了動靜,它難道並沒有徹底損壞?”
“我也是這麼想的。”
男人摩挲著下巴,“它雖然損壞了,但經過幾位賢者的獻祭,其中蘊含的力量不可小覷,所以才會仍然留在這裡,鎮壓‘永眠之主’的力量,今天這個動靜,我猜測估計是‘永眠之主’或者祂手底下的那些聖者要復甦了。”
男孩沉默了片刻,看了看自己的老師,猶豫道:
“您考慮的怎麼樣?”
“我已經考慮好了。”男人道。
“那麼……?”
“當然是不上報。”男人道,“你看這現今,如同死水一般,貴族不能打,群山那邊不能去,這裡又不准我挑起矛盾,剩下的小屁孩我好意思去欺負嗎?”
他興奮道,“如果‘永眠之主’真的復甦,那我就可以好好的打一場了!”
男孩無言,雖然早有預料自己的老師,這個時序教會的異類絕對會如此做,但還是無奈。
老師究竟是怎麼被教會封為聖徒的……面對自己的老師聖徒瓦斯科,男孩再一次陷入到深深的疑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