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羅丁堡的這麼多天,耳濡目染之下,他也下意識的把山民和小偷、妓女、罪犯等劃等號。
沒過多久,他面前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身穿繡著蒼翠森林圖案的白色風衣,有著一頭金色短髮的中年男人。
男人面色冰冷的掃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到流浪漢的身上。
“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人?”斯科特執事問。
雖然他的能力可以快速轉移自身位置,可是如果位置移動的太遠,又不清楚周圍的環境,一不小心把自己卡到牆裡……
羅丁堡的地圖他已經記住了,偏偏這些衚衕小巷錯綜複雜,完全沒有按秩序建設,他最好別在自己目光看不到的地方動用能力。
之前他之所以能夠隔那麼遠感覺到安德,主要在於他自身作為大地教會的執事,受到過樞機主教的祝福,這個祝福能讓他有概率感知到自身周圍區域一些讓他在意的事情。
這種類似的祝福在各大教會的中層人員身上很常見。
流浪漢猶豫了一秒,討好的道:
“老爺,您是在找一個山民嗎?剛剛我看到他往那邊去了,跑的可快了。”
說著,他指向與剛才跑過的山民路線相反的方向。
斯科特執事聞言,迅速追了過去,瞬間消失在原地。
流浪漢等他一走,立即爬起來,飛快的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
安德終於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面色鐵青的斯科特執事。
雖然他被誤導了幾次方向,但憑藉極其方便趕路的能力,還是緊緊追上了安德。
“看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安德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斯科特執事臉色更難看了,他在心裡不斷痛罵著那些敢欺騙自己的賤民,暗下決心等解決安德後就讓人把那些賤民清理一遍。
“這下你跑不了了,我不會給你上火刑架的機會。”斯科特執事死死盯著他。
“剛好,我也不想親身體驗一遍燒烤。”安德點點頭,用血蝶凝聚出一把長弓,彎弓搭箭朝他射去。
斯科特執事直接扔下一瓶魔藥劑,地上一層泥土湧起,組成厚厚的牆壁擋住了箭矢。
“又是燒錢打法,看來窮人真的不配打架。”安德唉聲嘆氣。
那邊,斯科特執事再次扔下一瓶魔藥劑,紅色的毒氣瀰漫,但是被限制在一方結界中。
他早已服用瞭解藥,也沒指望這些毒氣可以對安德造成多少傷害。
他已經通知隊員們在四周佈置了結界,只要安德跑不掉,他相信他可以早晚弄死對方。
斯科特執事往地上放了十幾顆種子,又取出一瓶魔藥劑倒在種子上。
種子吸收了藥劑,迅速把根扎進泥土中長大。
當安德從毒霧中走出時,看到眼前高大的植物驚了一下:
“哇,我第一次見到巨型食人花呢!”
斯科特執事冷笑一聲,這是教會專門培育的一種攻擊型魔植,威力不俗,勝在攜帶方便,不過壽命不長,並需要搭配專門調製的魔藥劑才能破殼生長。
而且,它是不分敵我,會攻擊所即之內一切活物。
不過斯科特執事身上抹了特殊的藥劑,可以讓它忽視自己。
安德搭手一箭射中食人花巨大的口器,並躲開了另一朵花的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