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山民會選擇離開族群獨自生活,各國人無處不在的歧視可不是說玩笑的。
雖然心裡嘀嗒,但盧諾面上不顯,回到了自己的攤位,繼續賣貨。
安德看了看他,知道他在想什麼,搖搖頭,啞然失笑,繼續擺自己的貨物。
是的,這名山民青年就是安德的新身份。
雖然作為神明,親自跑來和信徒搶生意屬實不道德,但安德實在找不到啥事幹,無聊的要緊,乾脆就跑來試試自己能不能賺點小錢。
況且,作為一個曾是人類的偽神明,沒有觸覺嗅覺等人類感官的狀態還是沒有習慣。
於是在熬了幾天後,安德又給自己找了一具新身體。
這具新身體的原主人確實是個山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得罪了什麼人,被人從背後敲悶棍打暈,悶死了扔進下水道。
要不是他的屍體完整不用額外花信仰點修復,而且比較“新鮮”,加上離得近,安德不一定會選擇這具身體。
捏著鼻子找了條河,安德把這具身體洗乾淨之後,用了點小手段從某些貪官的小金庫裡拿了些錢,給自己換了一身行頭,並微調了一下外貌,免得這具身體的熟人或仇人找上門來。
在街上溜達了幾圈之後,安德想了想,乾脆去找個工作賺點錢,試試能不能自食其力。
山民與各國人在人種上雖然沒有什麼區別,但風俗習慣與環境的影響多多少少影響了外貌。
山民的皮膚大多呈棕色或小麥色,他們的文化習俗中無論男女性從小都會打耳洞戴耳飾,以及留長髮編辮子,安德的這具身體也不例外。
哪怕他不穿上山民的服飾剪去頭髮,旁人一看他的耳朵,也能看出他是個山民,絕不會有正經的工作會招聘他。
其實安德也可以花點信仰點徹底修改一下外貌,但他不想給自己找個老闆這種自找不痛快的事,乾脆就學山民們去當個體經營戶。
於是他去山民那買了張地毯以及銀飾、頭巾等等裝飾自身,必要東西準備好之後,就來到盧諾這裡擺地攤了。
山民們通常男性頭上戴頭巾女性則披紗,都會用羽毛骨頭及顏色鮮豔的礦石或銀飾裝飾,有的臉上還會塗抹鮮豔的油彩。
安德沒給自己身上掛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就選了塊不那麼花俏的頭巾包頭上,穿上一身較樸素的山民服裝,簡單整了一些銀飾掛身上,讓外人能夠一眼看出來這是個正宗的山民就夠了。
打扮好之後,安德用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目前的打扮,說實話,要不是衣服不一樣,他現在真的有點像前世電影中的某個海盜船長,就是沒有鬍子。
啊,對了,現在是寒風呼嘯的時節了。
安德一拍腦袋,又買了張大披肩裹身上保暖,整了些商品揹著貨箱子就跑來盧諾這擺攤,他可和其他山民不熟。
畢竟安德不是在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還活著的時候奪舍,記憶沒有獲得多少,只有語言獲取方面還比較完整。
真要和山民們湊一起,短時間還好,長了肯定會穿幫,除非他們肯相信他“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