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孩子是個什麼變態?布萊克從哪找來的?要不要把他踢出教團?
安德仔細翻了一下布萊克的記憶,這不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
他知道塞繆爾也是教團執事之一,還以為對方只是年少有為,或者和布萊克有什麼私人關係。
沒想到這少年居然是當著布萊克這個主教的面,一刀把前任執事割喉,就此上位的。
雖然主要原因是前任執事意圖背叛才被殺,但布萊克當時也被塞繆爾這突如其來的一遭給嚇得心驚肉跳,為了安撫和拉攏對方才給他執事的位置。
不過這些年塞繆爾確實乾的不錯就是了,他領著一些手下威脅、綁架、謀殺等事幹得可溜,這些年來為教團的發展做出過不少貢獻。
與裡奇相比,這傢伙的信仰又是另一個極端。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塞繆爾的所做所為相當接近無序之主代表的“本質”。
這幾年來,幾乎每一次教團的集會,他及他的追隨者都會提議把整個村子或鎮子獻祭給無序之主,幸好布萊克的智商還在正常範圍內,直接巧妙的敷衍過去。
瞭解完塞繆爾後,安德評價:這人真是一個相當純粹的反社會人士。
還是儘早把這傢伙人道毀滅吧,留著遲早會是個麻煩……安德打開信仰分佈圖,找到塞繆爾所代表的那個光點。
這亮度……他沉默了幾秒,重新再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年,這越看,越覺得順眼。
這明明就是個好孩子嘛……安德笑容滿面。
塞繆爾一僵,不自覺的往後挪了幾步,莫名覺得主教大人的笑容突然有點變態。
見到塞繆爾這副嫌棄的模樣,安德的笑容頓時凝固,他輕咳一聲,擺正臉色:
“事情已經辦完了。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好的,主教大人。”塞繆爾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欠揍的笑容。
待人轉過身後,他臉上的笑容才收斂起來,若有所思看著面前之人的背影。
莫名地,他感覺到克勞伍德主教發生了些變化。
至於具體發生了哪些變化,他倒是說不出來。
非要形容的話……
塞繆爾想了想,他覺得主教臉上掛著的虛偽笑容,沒以前那麼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