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弗雷曼大人嗎?”上了點年紀治安官神色諂媚,臉像一團皺起的菊花。
“是我。”高大騎士道,他看著街道盡頭的紅鳶尾旅館,“裡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大人,我讓人盯緊了各個路口,目前沒有一個邪教徒離開,他們絕對還在裡面。”治安官邀功似的說。
“你們沒有派人進去探察嗎?”弗里曼皺了皺眉,因為夜色的原因治安官沒有發現他臉色有些不悅。
“我擔心會驚動裡面的邪教徒……”治安官想要解釋。
“哼,區區一百多人而已,你們這麼多人還應付不了嗎?你們分明是怕了!”弗里曼不屑道。
那可是邪教徒,我們這邊又沒有超凡者,雖然格林子爵說他們不怎麼強,但萬一呢?治安官在心裡嘀咕,面上卻不顯,只是不斷地道“是是是”,並吹捧騎士們的英明神武。
他又不傻,對方明顯看不起自己等人,自己又沒有資本得罪對方,該從心的時候要學會從心。
況且對方人都來了,剛好可以讓他們去對付那些邪教徒,要是惹惱了對方,命自己等人先去探路就遭了。
治安官的吹捧還挺有效果,弗里曼等人沒有多重視安德他們,直接縱馬朝紅鳶尾旅館衝去。
鐵蹄踏碎了旅館的大門,騎士提著長槍一馬當先衝進旅館中,然後被安德安排守在門邊的那兩名教徒持刀砍傷了馬腿。
駿馬嘶鳴一聲,跪倒在地,慣性力把身上的騎士弗里曼給甩了下來。
然而弗里曼身經百戰,一個翻滾卸去力道,有著盔甲的保護,無傷落地。
沒等那兩名教徒反應過來,弗里曼便要重新站起。
不過,好在班納格是一名優秀的獵戶,不等弗里曼站穩,手中的箭便朝他的致命點射去。
鏘!
弗里曼眼疾手快,手中長劍及時往前一拔,箭射偏了,但也劃傷了他的面頰。
這短短几秒鐘的對決,安德一方算小勝,因為箭上淬了毒。
當弗里曼感覺到傷口的不適感時,也意識到了這點,頓時破口大罵:“卑鄙的邪教徒!一群陰溝裡的老鼠!”
此時其他士兵也已經闖入到旅館中,但他們並不像弗里曼一樣縱馬闖入,而是提著長劍和弓駑步行而入。
這些士兵一進入大堂,便遭到了班納格等人的一輪齊射。
士兵連忙反擊,弓駑對準來箭方向射擊。
雙方你來我往,互射了兩三輪。
期間除了幾個倒黴蛋不小心被流矢擦傷之外,雙方暫時都沒有人員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