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虔誠的信徒,不用指揮和多吩咐,他們在切割過程中,小心翼翼的保持主體,也就是深紅斗篷人影部分的完整,然後裝進墊有棉花布條的矩形木箱中。
由於重量和體積原因,他們不得不分開帶走這些切割下來的壁畫。
畢竟是石板,體積堆起來,這重量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扛起,要是被他們不小心摔壞了就完了。
“是,主教大人。”班納格叫了兩個身材高大的壯漢,一人背起一個箱子,進入密道。
壁畫全部被切割下來,其他人也就此逃離,在場剩下的執事只剩下塞繆爾一人,教徒只剩七人。
安德並沒有立即和他們離開,而是又命他們用一些石頭堵住門口,這樣多多少少能拖延一下追兵的步伐,畢竟之後還要掃除一下其他人的足跡。
地下大廳自然是通風的,濃煙漸漸從門縫中擠出。
安德咳了幾聲,聽到一旁的塞繆爾建議:“主教大人,我先護送您離開吧,剩下的事讓他們做就好了。”
幾名教徒也適時開口:“是啊,主教大人您的安危要緊。”“沃羅西執事說得對,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
安德想了想,確實,自己的本體都已經被帶走了,他還留在這幹嘛呢?得趕快去照看自己的本體免得中途出意外才對。
“好吧,你們堵好門後,就儘快跟上來。”安德道,他確實是在關心這幾名手下,畢竟他的教徒人數可不多,一個都浪費不起。
不清楚實情的手下們都紛紛感動不已,幹活更加賣力了。
安德取了只火把,和塞繆爾兩人一前一後轉身走入撤離的密道。
“主教大人,這條密道通往哪裡?”塞繆爾問。
“沃羅西鎮南部的松林。”安德回答。
紅鳶尾旅館就位於沃羅西鎮偏南部。
“我好像聽到了水流聲,這裡還連接了下水道嗎?”塞繆爾好奇問道。
安德“嗯”了一聲,心裡嘀咕這小子怎麼這麼多問題,邊走回答:“有一段叉道連接著下水道,那是當初不小心挖錯了方向。”
他們走到一個用木板擋住叉道前時,安德指著那裡道:“就是此處了。”
他俯身查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人蠢到往這邊去才放心。
安德查看完,剛要起身繼續往前走。
變故在此刻突然發生,手中的火把跌落在地,光線驟然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