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精神有點不太正常嗎?”
“作為吾主的信徒,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這只是最基本要具備的態度。”【狂笑者】道。
安德道:“我想,在外人看來,你已經信仰到連腦子都快沒了,幾乎沒有一點自我。”
“為了吾主,失去腦子又何妨,全心全意遵循主的意志,便是我存在的意義。”【狂笑者】理所當然道,他轉頭對章魚須表忠心:
“吾主,我的一切都是因你存在才有意義……”
“嘻嘻♫~”章魚須笑了笑。
“……”安德目瞪口呆,他忍不住開始思考:
不知道里奇他們願不願意為了我拋棄腦子……
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安德將裝著【狂笑者】的玻璃珠還給章魚須。
章魚須“嘻嘻”笑著接過,將他和倒黴傢伙一起拋上拋下著玩。
似乎覺得這樣不夠便利,章魚須又拿出了兩個玻璃珠子,湊成了四個,在空中拋出了一個不斷旋轉的圓環。
安德看了一眼,猜測剩下兩個不認識的傢伙,應該就是當初被【狂笑者】獻祭的“歡笑歌劇院”成員。
接下來,他把目光投向了亞度尼斯那邊。
經過一天一夜的飛行,血蝶總算潛入了關押亞度尼斯的牢房中。
然後趁其不注意,進入了他的身體裡與其他血蝶匯合。
沃恩伯爵向安德保證過,會讓這幾個術士家族的人放了亞度尼斯。
安德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沒過多久,牢房外傳來一道腳步聲,亞度尼斯抬頭看去。
這段時間,他一直被關在牢房裡,那些術士家族的人並沒有對他進行折磨,只是把他晾在這裡,似乎還在商量著怎麼處理他。
隨著一道咔噠聲,牢房門被打開了,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亞度尼斯的眼前。
很快,門又被重新關上,但纖細身影留在了房間裡。
亞度尼斯戒備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已經被灌下封靈藥劑,暫時無法動用超凡能力。
只能運用自身學習的武技,防備可能會到來的襲擊。
按正常情況來說,男性的力量會比女性更大。
不過亞度尼斯內心凝重,面前的女人身體大部分與正常人無異,除了腳上那雙鳥類的爪子。
他已經看出對方擁有鷹身女妖的血脈,這種血脈的術士天生的力氣比常人大。
他的勝算並不高。
“長得不錯。”女人打量了一下亞度尼斯的外表,眼睛亮了一下,立即向他走了過去。
剛剛長老通知她,讓她儘快抓緊時間與面前這個男人完成交配,不然可能就再沒有機會了。
她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必須速戰速決。
戰鬥很快打響。
本以為這女人是來放走亞度尼斯,結果卻見她直接脫掉衣服靠向亞度尼斯的安德:
“???”
該死的碳基生物,可惡的異教徒,竟想腐化我信徒的身心,勾搭我的信徒……安德面無表情。
他控制血蝶凝聚成一隻手,從亞度尼斯肚子裡鑽出,趁兩人距離貼近,直接抓住女人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