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都能把那麼貴重的東西當做隨手送出的小禮物了,你覺得這些東西他只帶了一點點嗎?”
碧翠絲循循善誘道:
“反正就兩個人而已,其中還有一個是小孩,只要做點準備,拿到那些東西輕而易舉。”
佩妮夫人很是心動,何況他們一開始就有此打算,不過她還是對碧翠絲抱有一絲戒備: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不是幫你們,是幫我自己。”碧翠絲道:
“在外面這些天,我明白了有一個高貴身份的重要性。你們就算落魄了也是貴族,有了足夠多的財富之後,怎麼也能讓我以你們女兒的身份嫁給一個不差的貴族吧?”
佩妮夫人明白了,她依然還是想合作。
有了共同的利益總會讓人放心了不少,於是佩妮夫人和碧翠絲敲定了一個脆弱的聯盟。
不過她也沒把自己和丈夫的計劃全盤托出,得和丈夫商量一下,才能最終決定要不要相信碧翠絲。
……
時間很快入了夜。
佩妮夫人和丈夫商量過後,沃爾特男爵選擇和碧翠絲合作。
他給了碧翠絲一份毒藥,讓她等下悄悄放到安德兩人的食物中。
或者只放到安德一個人的食物中也行,伊諾克一個小孩子,他們還是有信心能夠簡單對付的。
碧翠絲自然是答應了。
為了計劃的成功,佩妮夫人拿出了家裡全部的食材,努力做出了一頓還算豐盛的晚餐。
晚餐前半部分雙方賓主盡歡,沃爾特男爵拿出了自己珍藏的所有酒,一邊向安德勸酒,一邊給碧翠絲製造機會。
終於,在碧翠絲給出行動成功的暗示之後,沃爾特男爵笑容滿面的再度向安德勸酒。
“來,梅里門特先生,再喝一杯。”沃爾特男爵笑呵呵道。
“不行了,男爵閣下,我感覺我好像要醉了。”安德捂著額頭道。
“這是為了感謝您告知小女的下落,以後我女兒就託付給你了。”
沃爾特男爵露出不捨的神色,他拉的安德又續續叨叨的說了很多,言語之間一副要將如花似玉的女兒任由安德處置的樣子。
於是成功的給他再次灌下幾杯毒酒,興奮的看著安德突然臉色蒼白的捂住了胸口,從椅子上倒了下去,掙扎了幾下,很快沒了氣息。
佩妮夫人的動作也很快,她迅速拿出一塊塗了曼陀羅花汁液的毛巾,死死捂住了身旁被這一副場景驚嚇住的伊諾克的口鼻。
但這樣兩人也沒有完全放鬆警惕,沃爾特男爵又拿出一把匕首,往兩具屍體的心臟處分別紮了兩刀這才算完。
“你們還真謹慎。”碧翠絲看著他們的行為,道。
“謹慎一點總歸沒壞處。”沃爾特男爵收起匕首,走到屍體旁,“你過來幫忙抬一下。”
“行,”碧翠絲沒有戒備的走上前,突然,後背傳來一道劇痛。
佩妮夫人手裡拿著刀正站在她的身後。
她瞪大了眼睛,喉嚨裡正要發出慘叫,沃爾特男爵早已重新拔出匕首,狠辣地割斷了她的脖子,在她不甘逐漸暗淡的目光中冷笑道:
“殺了你,就更加沒人知道我們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