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裡奇主教上位後,這個擔子就由他負責了。
想起布萊克主教生前的音容,盧諾就不由一陣唏噓。
看著盧諾臉色突然變得很複雜,塞繆爾於是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想起布萊克主教了,如果他能看到教團的今天,應該會很欣慰吧。”盧諾有點傷感道。
塞繆爾:“……”
“啊,是我糊塗了。”盧諾看到塞繆爾有點不太好的臉色,誤會了什麼,立即反應過來道:
“布萊克主教曾是吾主在人間的代言人,肯定能夠前往吾主的神國,他估計已經知道了。”
結果話一說完,盧諾就發現塞繆爾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正要開口詢問,卻見塞繆爾匆匆的撇下他,離開了地下室。
“難不成是太過於傷心了嗎?也對,塞繆爾以前就和布萊克主教待在一起,關係好也說得通。”
想到這裡,盧諾立即懊惱的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我沒事多什麼嘴,提起這種傷心事。”
感嘆了幾句,盧諾便命人將鐵牢裡的那團灰燼收起來保存好。
他們也知道這些灰燼是一種非凡材料,但具體有什麼用還不清楚。
……
塞繆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臉色難看不已。
對於幹掉布萊克主教的事情他從沒有後悔過,自認為對主虔誠無比的他,並不會覺得自己此番行為會受到主的懲罰。
在塞繆爾心中,比起對主不怎麼虔誠的布萊克,主一定會更看重自己。
可今天盧諾的一番話,讓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忽略了那位神使的反應。
神使和主不一樣,他和布萊克共事多年,有可能會對自己此番行為不滿。
而且以己度人,塞繆爾自認為自己假若是神使,定是要把自己懲罰一番,以此維護主的威嚴。
不過,現如今過了這麼久,那位神使也沒有來找自己,為什麼呢?
是不知道?還是不在乎?還是有要務在身,暫時沒時間理會自己?亦或是那位霜風先生從中插手?
一時間,塞繆爾腦海中劃過許多思緒。
“看來計劃要儘早安排了。”
他苦思良久,心下做了決定,立即翻找出儀式材料,向主祈禱,祈求得到能夠聯繫上霜風先生的辦法。
他計劃的重要一環,要先把那位霜風先生拉下水。
另一邊的異國他鄉,看完了好戲,正在繼續鼓搗手中事物的安德,很快接到了來自塞繆爾的緊急通迅。
“這小子大半夜的還不睡覺,又搞什麼事?”
安德看了一眼馬車廂裡睡得正沉的伊諾克和碧翠絲,嘀咕了一句,看向了塞繆爾。
“找霜風?找他幹嘛呢?”
安德想了幾秒,還是應充了塞繆爾的祈禱,對他展開了一個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