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安德又突然從【狂笑者】軀殼中溜出來的原因。
在這個熟悉的書房中,雙方再次見面。
“抱歉,神使大人,再次驚擾了您。”
裡奇充滿歉意的向安德行禮。
“無妨,正好我無事可做。”安德道。
雖然他確實有點事要忙,但對於自己的主教,這點特權還是能給的。
“坐吧。”安德變出一套桌椅,率先坐下,問道:“你今天是有什麼事?”
“神使大人,”裡奇依言坐在他對面,“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得到您的許可。”
“你儘可暢言。”安德道。
他平時也會時不時的觀察一下里奇在做什麼,對於他所說的事情心裡有點數,但這裡還是不能暴露出來,免得對方覺得自己是個偷窺狂。
對於調整教義這種大事,裡奇知道自己肯定不能一個人做決定,尤其是上面還有一個神使的情況下。
他看到神使今天心情不錯的樣子,心裡放鬆了一些,但同樣做好了對方暴怒與勸服對方的準備。
“神使大人,對於主的教義,世人大多隻能理解淺層,不懂其深刻的內涵,不明白主的偉大之處,我知道作為主的僕人,幫助主的羔羊理解主的教義是我們的職責,但恕我們能力不足,難以及時的為每一位主的信徒解惑。”
裡奇頓了頓,見神使情緒沒有什麼變化,於是說出了重點:
“所以,神使大人,我想要調整一下主的教義,讓主對世人的教誨能更簡單的被信眾們理解。”
安德故意沉默了片刻,讓裡奇以為自己在認真思考,才開口道:
“那麼,你準備如何做?”
裡奇驚喜道:“神使大人,您同意了?”
他沒想到開場會這麼順利。
神使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的方案不好,我會駁回這個建議。”
裡奇心裡很高興,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整理措辭後才緩緩道:
“世人大多貪享安寧與福址,這並沒有什麼不對,但苦難總隱藏在這些背後,若是被這表面迷惑了而忽視了苦難,很容易會徹底被困難打倒,再也起不來……
“……我與其他執事討論過,應當在主的教義加上災禍與幸福相伴的理論,讓信眾們享受安寧的同時,對災禍的出現做好心理準備,這樣他們才知道在經歷災禍後要更加坦然的面對生活……
“……主不應當是令人畏懼的存在,應當讓信眾們知道,吾主帶來的動盪,只是在考驗世人,只有動盪之後,人們才能更加珍惜那片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