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進去之後不要走動,如果‘午夜’先生沒搭理你,就隨便找張椅子坐下,除了房間正前方那張有花紋的,其他都可以隨便坐。”
路上,女子囑咐著注意事項。
“還有,如果‘午夜’先生沒有說話之前,你進去後也不要說話……”
等女子說完這幾個注意事項,安德點點頭,“好的。”
女子拉開地下室的木板門,率先走入了地下,安德跟在她身後。
從樓梯走到底,還有一小段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厚實包鐵的木門。
女子按照三重一輕的節奏敲擊著木門,間隔時間重複了三次,沉重的木門才無聲無息打開。
二階……安德跟隨女子走入其中。
一進入室內,三道審視的目光籠罩住二人。
搖曳的燭光下,坐於正中的“午夜”先生開口了,聲音冰冷:
“‘鈴蘭’女士,麻煩解釋一下你身後這個人是誰?”
“午、午夜先生,他是我引薦的新人……”代號為玲蘭的女子有些惶恐,被午夜先生的氣勢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新人?”午夜先生語氣明顯有不滿: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們,要引薦一位新人,得在上一場聚會告知我,經過我同意,才可以在下一場聚會中帶來。”
如果不是感覺到安德並不強,午夜先生不會讓這兩人進入。
“那、那個……我倆一見如故……”玲蘭女士冷汗冒了出來,她想起午夜先生確實說過這話,但她也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犯這個錯誤。
規矩還挺多……安德心裡嘀咕。
他確實不清楚這件事情,不然他會更小心一點。
用信仰點收集到的信息也是有時效性的,他只能收集到當前某一時刻的信息,記錄在紙張等事物上的還好,要是口頭的,那就沒多少辦法了。
“一見如故?”午夜先生語氣古怪,其餘兩人看他們的眼神也不對勁起來。
“我的超凡能力能夠增加別人對自身的好感。”
見此,安德只好“解釋”道。
玲蘭女士頓時警惕起來,離開他好幾步,眼神不善,不過她還沒有意識到今晚以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安德。
“難怪。”午夜先生點點頭,“不過你畢竟是不符合規矩加入進來的,作為彌補,你得幫我做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