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你們來這裡幹嘛?”布蘭琪道。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被叫做“米勒”的男人道:
“我們剛才在墓地裡,看到你男人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人坐船帶著我們教派的聖物‘薔薇之棺’往鎮上去,而且我們剛剛問過了,有人看到他們進了這裡,沒人看到他們出去過,這期間只有你一個人進入裡面。”
“誰說夏佐是我男人!你們這群王八蛋這是在汙衊!”
布蘭琪頓時惱羞成怒,無形的陰風在她周身聚集,兩隻可怕的怨靈立即向他們撲了過去。
“我去!你這死女人發什麼瘋?”
米勒幾人頓時哇哇亂叫的逃走了。
布蘭琪冷哼一聲,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對身後兩人道:
“我只能給你們爭取到這點時間,現在你們趕緊離開。”
“多謝。”亞度尼斯真心實意的道。
“老師,你要多保重。”夏佐感動道。
“少廢話,還不快點走。”布蘭琪沒好氣的催促他們。
亞度尼斯他們也知道情況不太妙,只好儘快坐船離開了這裡。
另一邊,米勒等人憤憤不平。
“那女人什麼毛病啊?我們只不過說了句的實話而已,現在誰不知道她對她那個學生有意思,有必要那麼生氣嗎?”
“就是,話說起來她幹嘛看上一個大她好幾歲的老男人?”
“人家青梅竹馬相依為命好幾年,看上對方也不奇怪吧。”
“現在別管人家的私事了,布蘭琪那女人阻止我們進去肯定有問題。”米勒道。
“還用問?她一看就是想私吞功勞。”有人道。
“私什麼私?剛才我們不就討論過了嗎?是夏佐那小子帶回來的東西,我們決定上門去問本來就不太厚道了,要是我學生帶回來的東西,我肯定像她一樣的做法。”另一人道。
“那咱們就幹看著,什麼都不做?”有一人道,“就算我們同樣是霍伯特老師門下的學生,也有點不甘心啊。”
“我們向長老和老師他們報告吧,說不定還能混點功勞。”米勒道,“而且我總覺得布蘭琪不太對勁,她絕對在瞞著我們什麼事。”
“行,那就這麼辦。”
幾個人討論了一陣,紛紛敲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