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忍了又忍,才忍住想要後退幾步的動作。
“他……是我同鄉,也算是個遠房親戚吧。”
“哦~那他叫什麼名字啊?”科爾賓爵士神色期待的問道。
塞繆爾猶豫了,他覺得面前這個明顯異於常人的科爾賓爵士對裡奇不懷好意。
“他叫艾德里安·裡奇。”
最後,塞繆爾還是把裡奇給“賣了”,畢竟他也想不出啥理由拒絕告訴科爾賓爵士裡奇的名字。
他不是想讓我請科爾賓爵士幫忙嗎?乾脆讓他自己來和科爾賓爵士談算了……塞繆爾心裡思量,於是他有意無意道:
“裡奇先生以前在我家鄉是個小商人,最近打算在羅丁堡發展,所以來找我打聽打聽羅丁堡的情況。”
科爾賓爵士像是上鉤了,眼睛一亮道:“那這位裡奇先生最近在哪做生意?是哪個行會的?”
“他還沒有加入行會,我聽裡奇先生抱怨說,市政府的經營許可權審批的太慢了,他恐怕還要再等不短的時間。”塞繆爾努力演著戲。
“那……我想認識一下里奇先生,塞繆爾先生~勞煩你能幫我邀請他嗎?”科爾賓爵士翹著蘭花指,單手撐著下巴,對塞繆爾說道。
“我非常樂意效勞。”塞繆爾道。
裡奇的要求搞定了……他想。
這個小刺頭比預料中笨很多嘛……科爾賓爵士笑吟吟的想。
他抬手示意僕人遞給塞繆爾一張請柬,便帶著自己的人馬離開了賭場。
完全沒有意識到哪不對勁的塞繆爾接過請柬,送走科爾賓爵士之後,便繼續練飛刀看場子,直到下班時間,回到自己的住處。
裡奇看著桌上的請柬,再看看一臉邀功神色的塞繆爾,沉默良久。
“你幹嘛?這不是完成了嗎?”塞繆爾不明所以:
“你拿著請柬直接去拜訪科爾賓爵士,表現好的話,經營許可證書說不定就能拿下來了……”
說到後半句,他眼神飄忽,語氣有些心虛。
“你是說,科爾賓爵士在我們見面後不久就來了?”裡奇沉吟片刻。
“是啊。”塞繆爾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裡奇看著仍然沒有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的塞繆爾,再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