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沁走的時候順道把單買了,和白陌互留了電話後就上了自己的紅色寶馬車。
蘇婉雖然不想走,但是知道自己不走的話何沁會一直跟著的。
那樣這一群人都不自在。
也就只好跟著她上了車。
“明天見!”
“明天見。”
和白陌打了個招呼就關了車窗。
“司機,開車吧。”
何沁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踩了踩油門。
在回去的路上,何沁突然問道。
“那次,攔在你面前的,就是他啊?”
“嗯。”
蘇婉點了點頭。
“帥吧...那個時候更帥...”
何沁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問道。
“所以你去江浙也是因為他?”
蘇婉看著窗外,嘴角揚了揚。
“因為江浙的飯菜好吃。”
何沁聽到這話後識相的不再去問了。
蘇婉從小就有主見,她做出的決定別人都改變不了。
何沁離開後,江子文一行人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
“居然莫名其妙白吃了一頓飯,這感覺真好。”
江子文說完後一把攬住趙成的肩膀。
“老趙,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們啊。”
趙成苦笑一聲。
“八字都沒一撇呢。”
自從今天在飯店看到了胡雅萱後,他的情緒一直都不高。
江子文也習慣了他這副表情。
只是說道。
“行了,今天白陌來了,我帶大家好好放鬆放鬆。”
“三葉草酒吧!,斐斐和她的小姐妹們已經在等我們了,GO!GO!GO!”
有句話叫燈紅酒綠成就男人雄心,水性楊花顯盡女人風情。
白陌不關心什麼是男人雄心,倒是想看看故郡的風土人情。
昏暗的燈光下,動感嘈雜的音樂中,一群人在舞池中間跟著音樂群魔亂舞。
時不時還傳來一兩聲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嬉笑。
白陌對酒吧的標籤就兩個詞,發洩和豔遇。
寂寞的人找個陪伴,獵奇的人找份快感,失意的人找份安慰。
前世的他沒什麼發洩的,也不需要豔遇,除了招待客戶談生意的必要時候,去都不會去。
主要是他手裡拿著的瑪莎拉蒂車鑰匙太顯眼,進去後,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獵人還是獵物了。
“江哥來了,這邊請。”
江子文是這家酒吧的老客戶,剛一進去,就被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挽住了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