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這裡。
一下子抬起了頭。
直愣愣的看著白陌。
白陌嗯了一聲。
然後問道。
“燁哥,我說話直,您不要介意。”
“你是怎麼想著,去做期貨的?”
袁軍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腳。
看得出來,對於這件事,他是真的很生氣。
“說說唄。”
“現在知道丟人了?”
袁燁本就悲切的眼神更加滄桑了。
嘆了口氣。
“就是有幾個朋友,就是做期貨的...”
“那段時間銅的價格在上漲,他們信誓旦旦的跟我說,還會漲,就讓坐高買一些...”
“開始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投了二十來萬進去,加了十倍的槓桿...”
“兩天時間!二十萬變成了六十多萬...”
“有錢後,又在他們嚷嚷下,去了趟澳門...”
饒是袁軍在沉穩。
聽到這裡,也不由得加重了呼吸。
要不是白陌還在這。
說不定又要開始踹人了。
只能喝口茶壓壓驚。
袁玥膽怯的看了袁軍一眼。
見他沒有看自己,這才稍稍安心。
“你應該也猜到了...”
“容易得到的錢,花得更容易,在澳門待了幾天,就揮霍光了,還...還用了家裡的貨款...”
“用的時候想的是反正回來能從期貨市場上賺回來。”
“誰知道...後來不僅沒賺回來,槓桿越加越大,最後被強行平倉了。”
聽袁燁說完後。
白陌並沒察覺到有什麼蹊蹺。
就只是賭徒心理罷了。
沒幾個人能夠守得住意外之財。
就像他說的那樣,來得容易,花起來也就不會有顧慮。
更甚至,這意外之財,還容易讓自己產生錯誤心理。
覺得賺錢很簡單。
“這件事過後,你那幾個朋友呢?”
聽到白陌的問話後,袁燁看了袁軍一眼。
袁軍乾咳了兩聲。
“回老家了。”
好吧,白陌覺得自己多嘴了。
連忙轉移話題。
“燁哥我這次過來找你,是聽到了一些消息。”
“長恆證券前段時間就是通過做空銅的期貨,賺了兩個億!”
“長恆集團的長恆證券?”
袁燁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袁軍先開口了。
見白陌點點頭後。
他臉色微微一變。
“錢桓,和顧家,可是合作關係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