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斤松塔能出一斤生松子兒,最大的那個松塔,恐怕抵有半斤松子兒了。”
生松子兒也是可以吃的。
就像是吃生花生米似的,油性少一些,香味兒也少一些,但是水潤,有一股微甜味道。
一家三口邊吃生松子邊嘮嗑,不一會兒外邊兒有人喊,原來是軍號和他娘過來串門來了。
嘮嘮閒嗑,喝喝茶水,吃吃生松子。
聽著外邊兒的冷風聲,氣氛輕鬆又自在。
他們娘倆在這邊兒玩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才起身離開。
秋天過的很快。
許大海和王秀秀經常進山,除了採蘑菇,摘山葡萄,軟棗子,打松塔,整榛子,山核桃之類的東西外。
還在山裡邊兒拍拍照,溜達溜達,各處玩一玩兒,放鬆放鬆心情。
秋天的長白山是色彩斑斕的,再搭配一些大石砬子,山間小河等等,美麗的景色簡直太多了。
只是這個年代的人,絕大部分都在為溫飽掙扎,還沒有那份兒心情去欣賞這些美景。
被問到了,也大抵會回一句——就這破山!有啥看頭啊?有那時間還不如歇會兒呢。
當然。
整個秋天,許大海也沒有隻“生活”。
雖然管控越來越嚴,但他還是買了二叔,三叔家的紅參,以及通過濛江縣的獨眼大漢肖愛紅,最後湊齊了500斤紅參。
成本價兒100塊錢一斤,一共花了5萬塊錢。
今年縣藥材公司,收購紅參的價格是82塊錢一斤。
正是因為一斤可以多賺18塊錢,所以一些參農選擇冒一些風險,把手裡的紅參賣給像許大海一樣的投機倒把客。
當然。
許大海也沒有虧待獨眼大漢肖愛紅,給了肖愛紅1000塊錢的辛苦費。
“這怎麼好意思啊?哈哈~”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不過肖愛紅的手卻非常快,蹭~直接把錢接過去了。
“哥們兒做事敞亮!!沒得說,以後有啥地方用著老肖我了,儘管開口!
在濛江縣這一畝三分地兒,我老肖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老肖把胸膛拍的砰砰響,除了看在錢的份兒上外,他還能感受到許大海的真誠,覺的後者是可以結交的。
濛江縣和白松縣,是兩個在地理上挨著的縣,都產人參。
許大海的親戚朋友,主要都是在白松縣那邊兒。
在濛江縣這邊,他就老肖一個朋友。
“行了!改天有時間一起喝酒啊!”
辭別老肖,就開著拖拉機拉著紅參回家了。
留下20斤紅參,送姥姥姥爺,爺爺奶奶,丈母孃老丈人以及其他親戚朋友們吃。
剩下的480斤紅參,他全部賣給燕京藥材店“濟世堂”的老闆韓援民了。
和許虎,許業良,榮成林,馬梁,小舅子王仁慶,大舅子王仁河,二舅子王仁兵一起往燕京跑了兩趟。
售價310塊錢一斤,480斤紅參就是14萬8800塊錢。
買紅參一共花了5萬塊錢。
即便再刨除給老肖的錢,以及給許業良,王仁慶他們的錢和車票,住宿,吃飯等等雜七雜八的花銷。
最後許大海算了算,純利潤有9萬5千多塊錢,另外還有家裡的20斤紅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