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海深切的感覺到,感覺貧富差距已經慢慢的拉開了。
陳禿子,老周兩個人站了一會兒後,也幫著許大海一起裝。
等裝完了,把力工又喊進來,抬出去就運回許大海之前租的院子了。
……
東屋內只剩下了老周和陳禿子,前者一屁股坐在了抗沿上,點燃一根菸後狠狠地吸了一口:
“陳禿子你聽好了,我可是第一回做外匯買賣,投入又這麼大,要是賠了的話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陳禿子正在美滋滋的撫摸港幣呢,聽到這話立馬抬頭,氣憤的道:
“你個癟犢子說啥?
是我求著你做外匯買賣的嗎??還不是你自個兒非要摻和進來!!
你要是這麼說,那咱乾脆一拍兩散,你出了一半兒的錢,帶走一半的外匯就行!”
“哎哎哎,你看你急啥!”老周連忙擺手,笑嘻嘻的道:
“我這人是個大老粗,不會說話,你還跟我一般見識啊?”
“槽,好賴話都讓你說了。”
陳禿子一屁股又坐回了凳子上,吧嗒吧嗒的抽菸。
微微猶豫。
老周又陰測測的道:“將近60萬塊錢就這麼讓他帶走了,說實話,真的是有點兒不甘心啊。
之前你說他是一個人,沒成想這回來了好幾個人啊。”
陳禿子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心下一凜,正色問道:
“咋滴,你還有啥想法不成?”
“他要是一個人來,咱直接把他整死了,誰能知道他來過啊?
或者不把他整死,安排人跟著他搶了他的錢就跑,他這錢來路正嗎?敢報警嗎?報警管用嗎?
這可是將近60萬塊錢啊,人命才值幾個錢啊?槽,你就不心動嗎?”
老周乜了陳禿子一眼,滿臉可惜的道:“誰知道來的不是一個人,哎~這小子也挺警惕的啊。”
陳禿子默然。
不過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以後要和老周劃清界限了。
他承認自己不是啥好人,打架鬥毆,吃喝嫖賭……但是殺人的事情他不幹,尤其是為了錢殺人。
別的事情案發了,也不過是拘留罰款,頂多被抓進去蹲個兩三年,對於這些陳禿子是不怎麼在乎的。
但要是做下殺人的大案。
被抓住後可是真的要吃槍子兒的!!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老周做事這麼肆無忌憚,早晚要案發,都時候就是他的死期!還是別被他連累的好。”
陳禿子心中暗暗想著,態度也冷淡了不少。
……
另一邊。
許大海哼著小曲兒,帶著榮成林,許業良,許虎以及兩輛倒騎驢來到了他租的院子。
把幾大袋子“棉花”都卸在西邊兒房間後,便給了堂弟許虎10塊錢,讓他去郵電局給孫廣才發電報。
以許大海的口氣,讓孫廣才儘快派一輛東風140過來。
“好嘞四哥,我這就去發!”
“嗯吶,路上慢著點兒,地址記清楚了別寫錯了。
要是找不到郵電局在哪兒,就問路人,別害怕張嘴說話,一個兩個的不知道的話,就再問其他人,總會有人知道的。”
許虎興奮的拿著錢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