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山溝東南方向大叫起來。
許大海瞳孔緊縮,反應速度極快,立馬撒開狗繩,卸槍,轉身,瞄準……
動作一氣呵成!
他剛轉身,就見到一頭300多斤的大炮卵子,就像一顆灰褐色的大炮彈似的,直接從山上衝下來了!
目光兇狠,殘忍,怨毒!
看樣子是打算一獠牙把許大海戳死!
“草!”
“砰~”
打出一枚子彈後,許大海立馬往右邊兒一撲,緊接著就是翻滾躲避。
“威兒!!”
大炮卵子發出慘叫聲,一頭直接撞到了樹上,狗子們或跳到野豬背上,或者是咬腿,也開始進攻。
不過這頭大炮卵子已經急眼了。
三兩下就甩開了狗子們,扭頭繼續朝著許大海衝來!
森白的野豬牙微微朝上,幾乎是瞄準著許大海的胸膛來的!
“砰!”
許大海又開出一槍,可惜這一槍打歪了,即使鎮定如他,在面對現在這種情況的時候,心也顫抖了。
嗖~
許大海連滾帶爬的跑到了一棵白樺樹後邊,接過大炮卵子直接撞來,咔嚓~比碗口還粗的白樺樹直接被撞斷了。
不過大炮卵子也有些懵,搖頭晃腦的後退,速度慢了一點。
許大海抓住機會,壓下內心的恐懼,退殼兒,抬槍,扣下扳機——砰~一槍打在了大炮卵子的右眼上。
“威兒~~~”
慘叫聲劃過山林,縱使它再不甘心,也只能轟然倒在雪地上。
血跡汩汩流淌出來,緩緩染紅了一片積雪。
“嗚嗚嗚~嗚嗚嗚~”
狗子們還激動著呢,跳上來,有的咬豬耳朵,有的咬腿,鼻子裡噴出一道道白氣。
許大海連忙揮手驅趕開狗子們,拉動槍栓,砰~又給大炮卵子補了一槍。
補槍還是很有必要的,爺爺當年打鬼子,收拾戰場的時候也會給敵人補槍。
血的教訓。
“呼哧呼哧呼哧~”
許大海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此時才發覺,幾乎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再看看那棵被大炮卵子撞斷的白樺樹,微黃色的木茬子暴露在空氣中,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悽慘。
許大海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
要是剛才他跑的慢一點兒,恐怕大炮卵子就撞在他身上了,他身上的骨頭恐怕不會比這棵白樺樹好到哪裡去。
“今天也多虧了你們幾個!來,我給你們割肉吃!”
許大海稍稍歇一歇,就掏出侵刀來割肉餵狗。
對狗子的獎勵也講究時效性。
狗子聽不懂人言,他們只能靠猜,要是時間拖的長了,他們就可能猜測是別的原因得到豬肉獎勵了。
突然。
正在大口吃豬肉的狗子們,齊齊的看向北邊兒。
一道聲音從北邊樹林裡傳來:
“我是許家屯的許勇!!哪位老哥在開槍啊??打著獵物了沒??”
許勇之所以大喊,是為了避免誤會,蒼茫長白山中,遠離人類社會,大家都很警惕。
“許勇啊?我是許大海!你過來吧!”
小心無大錯,許大海連忙拽住狗繩,不讓狗子們去咬許勇,他自己的身體也躲在了一棵大松樹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