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溼漉漉的黑毛,聳動著鬍子,不算尾巴有二十五公分長吧,和許大海大眼瞪小眼。
“嘿!大耗子!“
許大海舉起鐵鍁就去拍,大耗子想躲,可惜在水裡不夠靈活,“吱吱“叫了兩聲就被拍死了。
挖個坑,直接埋掉。
“咋了?“老爹的喊聲傳來。
“是一隻耗子,讓我拍死了。“
這年代的耗子要比後世大的多,許大海也不明白,為什麼以後的老鼠越長越小了。
時間流逝。
半夜一點多,許二牛家的農田那邊兒傳來嘈雜的吵鬧聲,許大海好奇的過去了一趟,發現是逮住了一隻野兔子。
等到了夜裡兩點。
河水漫灌到了農田南邊兒,許大海便去河邊停機器,而許二牛家的高粱地還沒澆完呢。
“澆完地了啊?“許世朝笑著喊道。
“嗯吶,俺們爺倆先回家了啊!“
等爺倆帶著澆地的東西回到許家屯兒,就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許大海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來後正好吃中午飯。
王秀秀在後院兒摘了幾根嫩黃瓜,洗乾淨後,豎著切兩刀,蘸醬吃正合適。
“還是這種嫩黃瓜好吃!“
許大海坐在炕桌旁邊,右手拿著大餅,左手拿著黃瓜蘸醬。
大口咬,大口咀嚼,吃的非常香。
王秀秀的吃相就文雅多了,小口小口的咬餅吃,笑著道:
“剛才我把那兩棵櫻桃樹澆了澆,正好二財媳婦兒在殺鵝。
她說今天晚上讓小丫頭去她家吃鵝肉去,讓咱們別做她的飯了。“
“啊,那就讓小婷子去唄。“許大海稍稍一想就明白,這應該算是禮尚往來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隨著天氣漸漸變暖,不僅路邊的野草,地裡的莊稼長勢越來越好,後園子裡邊兒的蔬菜,瓜果也陸陸續續的成熟。
茄子,西紅柿,黃瓜,豆角,辣椒……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轉眼來到1988年6月11日,週六,昨天夜裡下了一場小雨,今天早上天空終於放晴。
因為是週末,小婷子也不上學。
一大早的,許大海就帶著小丫頭和狗子們去釣魚,小丫頭邁著小短腿跟在後邊跑,可高興了。
等上午十點多。
父女倆回來的時候,筐子裡不僅有七八條大草魚和大鯉魚,許大海手裡還拎著一條七八斤重的大鯰魚。
“這麼大的鯰魚啊!“
許軍號正好從小賣部裡走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壺醋。
“嗯吶!運氣好罷了。“許大海笑著道:
“來我這院兒吧,咱做鯰魚燒茄子吃!“
鯰魚燒茄子,撐死老爺子——確實很好吃,許軍號的眼睛不由的一亮,不過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笑道:
“俺家那隻母狍子要將小狍子了,應該就是這一兩天的功夫,我要在家盯著它。“
許軍號想了想,又好奇的問道:
“海叔,你家的狍子多,有將小狍子的了不?“
“有,昨天晚上有兩隻母狍子開始將小狍子了。“
隨便搭了兩句話後,許大海就揹著筐子,提著大鯰魚帶著閨女和狗子們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