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夫,高大夫!”
“高大夫,快出來看看病人!”
“高大夫!”
顧鋒連喊三聲,要是高大夫再不出來顧鋒就要闖進臥室去了。
高大夫還在睡夢中呢,就聽到幾聲大喊。
他知道有些病人家屬比較著急,從醫這一行,都是這樣的。
於是,他連忙出來了。
“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高大夫伴隨著問話一同出現。
“快,我未婚妻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很虛弱,也說不出話了,快給看看!”
顧鋒順勢把虞嫋放在院子裡的桌子上,怕她沒力氣,還一直用左手扶著她。
虞嫋從剛剛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陷入了昏迷。
高大夫細細觀察虞嫋,先是給她把了會兒脈,接著又翻過虞嫋的眼睛細細瞧著。
看了一會兒,他突然嘆口氣。
顧鋒被他這口氣給嚇著了。
“怎麼了,嫋嫋出什麼事了?”
顧鋒由於跑著過來,先是跑到方家,再是跑到這裡,路上沒有歇息過,今天晚上不是很熱,還伴隨著陣陣微風,但是顧鋒臉上都是熱汗,甚至呼吸現在還有些喘息。
高大夫這一生看過這麼多病人,接觸過不少病人家屬,是不是真心關心病人的家屬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感受到顧鋒的著急,高大夫沒有賣關子。
“沒事,年輕人不必著急,虞知青沒什麼大事,我嘆氣是因為為她感到慶幸,幸好喝下的不多,要不然危險就大了!”
因為顧鋒身體強健,基本上沒生過什麼病,再加上這裡偏僻,他是一次也沒有來過高大夫這裡,因此高大夫並不認識顧鋒。
“喝的?她喝了什麼東西?”
顧鋒一下就抓到了關鍵詞。
“喝的是一種能夠讓人短暫失去說話聲音的茶水,還會伴有想睡覺、睏倦的效果。不過這姑娘喝下去的不是很多,等她睡上一覺起來再喝下我的藥,就會好了。”
頓了頓,高大夫一臉凝重的看著顧鋒,繼續說道:“虞知青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這茶水一般人是不懂得配的,而且喝的多的話可能會導致她一生都沒有辦法再發出聲音!”
顧鋒聞言,心裡的怒火真是一再上騰。
虞嫋是他看著進去知青點的,不可能是方翠花給她喝的,那就只有張梅了!
因為在來的路上,陳寶珠就把自己聽到的看到的全都告訴顧鋒了,所以顧鋒一下子就猜出來了是張梅乾的。
張梅!方翠花!
這兩個人,要給他血債血償!
顧鋒覺得,自己要是不幹點什麼,自己的嫋嫋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