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多聊和這種人，根上已經爛了。
說再多也是無用。
這時距離會議開始只剩下十五分鐘，就算陸明覺得不對勁那也不可能讓團隊這時候再重新做出一個方案出來。
“喂，你確定你的那份文件是從顧鋒那裡拿的嗎？”
陸明直接給虞嫋打了一個電話。
這次對他很重要，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贏顧鋒的問題了，是他在老爺子那裡已經誇下了海口，要是做不到的話，肯定會被大家狠狠嘲笑的，陸明不想丟這個面。
老爺子最討厭那些表面虛有其表的人，對於那些吹牛逼的孫輩更是看不上眼，一旦給老爺子打上這樣的標籤，那他就完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我可是完完整整給了你的。”
虞嫋一大早還在被窩裡躺著呢，被陸明這通電話給吵醒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距離開始還有十分鐘，嗯，還是等到最後一刻才讓他知道真相吧。
那時候更加絕望不是嗎，虞嫋心裡惡毒的想。
“那就好。”
陸明這才呼出一口氣。
希望這次會議順利，這樣他就能夠拿到老爺子那些東西了。
一想到之後自己在陸家的地位，陸明就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來。
會議開始。
前面幾個小公司對於他們來說都沒什麼競爭力，僅僅是走個過場而已，真正的還是要輪到顧氏。
當顧鋒站上臺打開文件的時候，陸明屏住了呼吸。
怎麼回事？
怎麼是這樣？
陸明不敢相信，要是顧鋒最後一刻改了文件的話，那今天他們必輸無疑。
他那個文件就是按照顧家那個，在基礎上更加優化和完善，根本沒有經過太多的調研和調查。
根本比不上顧鋒這份有大量數據支撐和調研的文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顧鋒之前那句話，陸明覺得肯定是顧鋒之前就察覺到了什麼。
不知道對方到底知道多少，是不是包括他和虞嫋的聊天記錄還有每次出去，都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那這樣的話....他的那些，不就都白費了嗎？
一瞬間，他腦門上的汗都出來了。
老狐狸，真是老狐狸，自己這次輸的一敗塗地。
這次的贏家又是顧氏，一大堆企業的總裁對著顧鋒恭喜恭喜。
陸明就在一旁冷冷看著，等到人群都散去以後。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