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孤兒院是屬於光明教會管轄,但卻不是光明教會。”
“實習生失誤,院長做錯事,管轄不利,出現漏洞,又或者他們還會說這是為了訓練孩子們迴歸社會的方式...”
“太多的理由了,我能想到的只是一部分。”
“輿論再大也沒有用,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時間一久,一個獨眼可以送進監獄,但還會出現千千萬萬個獨眼。”
考克聽到李維這麼說,眼中的光芒黯淡了許多,他憤憤說道,“我就知道...就算看見了...知道了,也什麼都做不到。”
李維輕輕拍了拍考克的肩膀。
“誰說咱們什麼都做不到。”
他輕笑一聲,“想改變這些東西嗎?”
考克茫然地抬頭,“能做到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比起無能狂怒,等做了失敗了在憤怒也不遲啊。”
考克呆呆地看著李維。
這個人的臉上始終都掛著一抹笑容,語氣平淡,情緒穩定。
但是...自這人畜無害的外表之下,好像蟄伏著某種恐怖的怪物。
就連他的話語,都帶著一股令人振奮起來的魔力。
心中就好像是有個聲音——只要相信他,相信他什麼都能做到,相信他什麼都能有了。
“哦對了,忘記問了。”
李維想起來了什麼,“王城的大部分產業,都屬於誰?”
他眨眨眼,臉上露出一抹興趣,“是貴族們吧。”
貴族兩個字既是身份也是權力的象徵。
只要某個人是貴族,那他便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普通貴族平等的蔑視每一個平民,而那些出沒於各個奢侈晚會的貴族們,則平等的蔑視所有的普通貴族。
他們看上去什麼都有。
但實際上,他們有的只是一個身份,一個貴族的身份。
考克面對李維的問題,點了點頭。
剛想說這些貴族哪些人的時候,李維打斷了他。
“不用告訴我他們是誰。”
“畢竟...這些人,會自己急了跳出來的。”
...
隔壁城區的某處房子內。
這裡裝潢奢靡,充斥著各種珠寶,牆壁上還掛著各種大紅大紫的畫作。
在這裡找不到任何一點低調與內涵,或許從廚房裡面跑出來的鼠鼠都比這裡的主人更有涵養。
醉氣熏天的男人,一腳踹開了門,身著大紅長裙,手腕與脖頸上佩戴著各種金屬首飾與珠寶的婦人,冷眼看著他。
“我要去參加晚會了。”
男人睜著完好的一隻眼睛,冷哼一聲,“又是那個牧師舉辦的贖罪晚會?!”
“我賺的這些錢,不是為了讓你送出去的!”
所謂的贖罪晚會,就是一個牧師為所有參加晚會的成員,灑下被聖光祝福的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