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
但沒有完全苟。
現在魔王醬在做著一個準備。
憑藉著火狐狸噴吐而出的火焰,魔王醬將殘酷天使身上的裝甲完全卸下。
繼而通過持熾烈的高溫進行融化,並重新塑形。
此刻,魔王醬宛如死亡的代言人一般。
那一縷縷黑色的耀光,如絲線一般凝固為了熔爐,容器...憑藉著裝甲之中所寄宿的骷髏意志。
她在將這些鋼鐵向著他所構思的樣子鍛造塑形。
可惜的是。
速度還能快點。
然而火狐狸卻有點跟不上了。
死亡力量的灌注,令它快速恢復著體力,但如此不要命的補充,令它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甚至於。
意識都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它堅定了信念,想要狠狠的輝煌一把,它這會兒早就躺的停止了。
趁著休息的間隙。
它忽然開口。
“小姑娘。”
“我問你個問題。”
“你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魔王醬理所應當的回答,“當然是開機甲真的很帥啊。”
“原來如此...”火狐狸忽然拔高了語氣,“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從沒有見過你,這就說明你要麼是新來的。”
“要麼是外來的。”
“你是哪種?”
火狐狸頓了頓繼續開口,“我想知道。”
“外來的。”魔王醬說。
“那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意義是什麼?”
火狐狸想了想後。
這才繼續開口,“我從你的眼睛裡,沒有看到絲毫對於殺戮對於死亡的渴望。”
“我看不明白你。”
“我們這些傢伙,都是在殺與被殺的生活中脫穎而出的。”
“而你。”
“我看不到...也猜不透,你的目的。”
魔王醬哀嘆一聲。
“火狐狸啊。”
“你這種話,有點像是臨別的時候說的。”
火狐狸無所謂的說道,“我本來就死了。”
“是啊,本來就死了...”
魔王醬繼續說道。
“我可能是比你知道的稍微多一點。”
“比如,你們所謂的神明,以前可能是個不開心的小姑娘。”
“再比如,她與自己的朋友因為某種理念,而分道揚鑣。”
“又或者是...她逐漸告別了所有人,選擇了一條不歸路。”
“這裡...荒塔古城,又或者說是死亡領域的其中一層。”
“這裡是那個小姑娘曾經生活的地方。”
“然而,到最後,就剩祂...一個了。”
“甚至於,祂都開始逃避了,將自己與從與他們的合照上剪下去。”
“祂是挺傲慢的。”
“然而,如果將這一層強硬的偽裝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