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能說。
因為自己身邊這個少年，一直都在默默傾聽。
聯想到之前見過的那些畫面。
妮斯克也確認了。
他們失敗了。
而且，梅斯剛才說的這些的願望，無論哪一個，拿出來都是不可能的。
按照常識來說。
這些都是禁忌。
這群人就像是一群瘋子。
面對他們，妮斯克很想告訴他們...告訴他們會失敗的。
可，這太過殘忍。
現在說，算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吧。
倒不如讓他們自己去迎接這個結果。
來到盡頭。
那是一扇門。
梅斯興奮的推開了。
再然後。
李維見到。
這是一處廣場，空間非常的大。
那些人，穿梭在這處廣場之上。
有人拿著筆記本記錄著什麼，嘴裡也在說著什麼，“一號魔能引擎檢查無誤。”
“意識鏈接樞紐正常。”
“鍊金矩陣確定正常運行。”
“魔力濃度正常。”
“朗道...你怎麼又打瞌睡了，該死，你還睡著了！”
他憤憤的抬起腳朝著被稱作朗道的男人踢了一腳。
再然後。
腦袋從腐朽的屍體之上滾落，凹陷的眼眶之中，蘊含著無窮的絕望，死死看向了空無一物的地方。
那是一抹不曾間斷的執念。
而踢他的那個男人。
在妮斯克看來，只是嗷嗷嗷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皮膚都已經潰爛。
而他手裡的筆記本也都被他嘴裡流出的粘液所覆蓋，那手中的筆也在畫著沒有規則的詭異符號。
也有活人。
他們穿梭在這空曠的廣場之上，來來回回，忙忙碌碌。
像是在調試。
可在他們面前明明什麼都沒有。
走廊牆壁之上的血色塗鴉，化作了一道一道的扭曲線條，雜亂充斥了這處廣場的牆壁之上，密密麻麻。
不死生物，活人，屍體...
扭曲宛如畫面的一幕令妮斯克感受到了心裡的劇烈不適。
梅斯興高采烈地說道，“看啊，那就是他們最偉大的作品！”
“他們將之成為意識上傳矩陣。”
“他們說既然身體上不去星空，那就讓意識上去就好了！”
“這真的太厲害了！”
李維順著梅斯指向的方向看去。
那是幾具屍體。
跪在地上的屍體。
他們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豎直仰著頭。
空洞的眼眸像是透過冰冷的天花板，看向星空。
以及...以及...還有...還有...屍體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燦爛笑容。
就像是幾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一樣。
李維輕聲，用著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
“原來...他們早就失敗了。”
“或者說，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成功。”
梅斯忽然激動大喊，“要開始了，開始了！”
“終於到了這一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