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打?拿頭打嗎?
貴族們已經開始籌辦舞會,提前開香檳了。
而站在李維這邊的人們,只好向著全民偶像魔王醬來祈禱,祈禱奇蹟降臨在李維身上。
第一場比試,是戰鬥。
而第二場比試,是教會最引以為傲的治癒。
昨天,親王伯恩納的女兒塞西利婭忽然傳出了病危的消息。
按照伯恩納那焦急趕回家的樣子,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但是經過多方的診療卻傳出了無法醫治的消息。
所以第二場的比試,就是治癒塞西利婭。
聯繫到塞西利婭與李維可能存在著某種見不得人的關係
教會一方思慮再三,只有一個想法,“塞西利婭應該不會裝病吧,她不會無條件的站在李維那邊吧。”
她好歹是親王伯恩納的女兒,現在國王的親表妹。
倘若如此...那塞西利婭...不,就連伯恩納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們要站在教會的對立面,站在貴族的對立面。
至於第三場比試...光明教會倒是覺得穩了。
比信仰...直接去問女神。
那還有什麼可比的。
他們是誰?光明教會。
全王國獨一份的正聖光旗啊!
一家小店當中。
有兩個老東西來做客了。
“小雷啊,茶呢?”甘道夫開口。
坐在他對面的教皇也開口,“對啊,小雷,茶呢?”
雷克斯老闆臉都黑了。
大家都是各自領域的領頭人物,不分伯仲的那種,可按照年紀,雷克斯是最年輕的那個。
面對兩個老登。
雷克斯黑著臉把茶端了上來。
他最恨倚老賣老的老登了。
喝著紅茶,甘道夫緩緩開口,“這不像你,以前那個誰說教會不好,直接拎著釘頭錘砸過去的傢伙去哪了?”
教皇笑著抿了口紅茶,“小雷...這茶是次品...”
雷克斯哼哼兩聲,“最好的茶了,愛喝不喝。”
教皇也不在意,他看向甘道夫,“那個傢伙還在,不過已經老了。”
他悠然著說道,“我又能再活多久呢?快死了,到時候我走了,教會該怎麼辦。”
“不過我依舊相信著我的教會,相信著我的教會有著光明的未來。”
“但是,如果那個年輕人真的讓我們摔倒了。”
“那麼...我的教會,或許真的也已經老了。”
雷克斯愣愣,“你怎麼想得這麼開?”
教皇反問,“倘若不靠聖光也有光明的未來,那麼我為什麼要堅持著呢?”
甘道夫默默聽著。
教皇如釋然一般的開口,“過去是人們需要我們教會,當教會需要人們的時候,或許...教會就不該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