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鼓聲一般的轟鳴,交織而成了死亡交響曲。
為魔王醬繼出道回以後的第一次公演,獻上了禮炮!
在這浩蕩的旋律中。
一位佝僂著身軀的老人,抬起了手中的法杖。
“枯萎將會延續,腐朽將會蔓延...”
“此地...”
“化作...”
“腐朽的國度吧!”
越發激昂的禮炮,譜寫成了浩蕩的樂章,為著魔王醬的第一次公演喝彩著。
但是。
那一聲質疑,如海潮一般蔓延。
腐朽溟痕在以驚人的速度蔓延。
所過之處,宛如煉獄。
...
...
此起彼伏的爆炸聲迴盪在群山之間!
這令精靈們的逃亡速度都不可避免地緩慢下去。
越來越慢。
卻沒有人停下腳步。
孤傲的精靈,如今竟然化作了逃亡的小丑。
艾拉緊緊咬著牙關。
弱小就是一種罪...他們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做不到。
他們在世界樹枯萎之際,便看到了,家園化作了煉獄,而他們,帶著族人們最後的期望,逃走了。
活下去。
不斷地逃亡與各種遭受到的恥辱,早就已經要把他們身為精靈的孤傲,與自身的自尊近乎磨滅殆盡。
窒息。
艾拉大口地喘著氣。
李維沒跑。
他一個人類...沒有跑。
他留下來是受人所託...
艾拉能夠想到,李維是受誰所託。
那曾經庇護他們的神明,或者...是在碧蒼王庭堅持到最後,送別倖存族人離開的聖女大人。
可是...
艾拉的步伐漸漸的停止。
不是女神與聖女大人拋棄了他們。
是他們...拋棄了女神與聖女大人。
驟然的,所有精靈都忍不住回頭,恐懼,那曾經降臨的恐懼,在遠處降臨了!
深深的窒息感令他們乾嘔起來。
這種感覺...是碧蒼王庭覆滅,是世界樹枯萎之際,出現的那種恐懼。
“他們來了。”有精靈失神的說道。
“逃...咱們能逃去哪...”
艾拉駐足在原地。
呢喃自語,“繼續逃下去,能去哪...”
精靈們沉默了。
直到艾拉再次開口。
“是不是...”
突然有精靈打斷了她。
“別說了,要不然該後悔了。”
“弱是弱了點。”
“但是...以後也不會變強了。”
“已經不想再看到新的家園消失了...”艾拉深吸了一口氣,“再說了李維很厲害,是個大腿,不一定會輸...走吧...回去吧。”
在轉身的一剎那。
艾拉莫名的感覺到。
曾屬於精靈的孤傲與崇高,再一度回到了手中。
於是,不逃了。
於是,風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