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兩三天人們緊鑼密鼓的搶時間準備物資。
樓下小區裡到處可以見在挖樹砍柴的人,也能看到對面樓裡好多人在給陽臺窗戶做保溫措施。
大家都在為了努力活下去而拼命。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人們開始坐不住了,這幾天眼看著風雪越來越小,溫度也有回升。
大家開始質疑官方給出的消息是不是錯了,有的人覺得應該沒有降溫了,就繼續出門尋找物資了。
就在大家有所放鬆警惕的時候,第五天下午,天空一瞬間被染成了黑藍色,狂風嗚嗷嗚嗷的席捲大地,大片大片的雪花像被扯散的棉花一樣鋪天蓋地的落下。
冷空氣彷彿凝結成一堵可以看清的冰霧牆,冰冷刺骨的寒氣無孔不入的鑽入人們的體內,每呼吸一口寒氣都像尖刀狠狠的刺入肺部。
天突然變黑的一瞬間,姜桃家的溫度計開始報警。
沈星言和沈星野迅速的跑到壁爐前,狠狠的往裡面填滿了煤,然後回到屋裡把門關緊,把厚窗簾拉上。
同時姜桃從空間拿出之前提前生好的七八個爐子,分別放在兩個炕旁邊,用棉罩罩住鵪鶉的箱子。
徐行和沈媽幫姜奶穿好外套,扶她進入帳篷,鑽進睡袋裡,緊緊裹住。
這時候他們也抓緊時間穿戴好自己的衣物,姜桃又塞給沈爸兩個大保溫瓶,裡面是熱熱的紅糖薑茶。
姜桃來不及給康康穿衣服,只能隨手摸出來一件她的羽絨服把康康裹住抱在懷裡。
幫沈爸他們三個拉好帳篷拉鍊,四人也趕緊跑回帳篷裡面,沈星野在最後拉好帳篷拉鍊。
剛剛鑽入睡袋,就突然感覺一陣刺骨的冷氣穿透帳篷、睡袋、衣物、直達他們身體裡,瞬間身體像被無數針扎一樣穿透。
沈星野和徐行二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姜桃懷裡抱著康康,沈星言把姜桃和康康緊緊的摟在身下,拉住睡袋蓋過他和姜桃的頭頂,幾個人死死的藏到睡袋裡面。
寒氣無孔不入,瞬間幾人大腦一陣空白,耳朵裡出現刺耳的轟鳴聲,渾身僵硬,四肢無法動彈,有種被凍成冰雕的錯覺,只能無力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熱量在被吞噬。